“你对他们做什么？你不知道那是违法的吗？把活生生……”

“纠正一点，我做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希比斯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回答道。

“那也依旧违法！”邓布利多的表情有些严肃，看着他喝道。

“所以呢，邓布利多主席还是邓布利多法官？你要用国际巫师公法还是英国魔法部法律把我送入阿兹卡班还是纽蒙迦德？”希比斯打着哈欠，看着邓布利多，片刻之后甚至嗤笑出声。

“……你对法律就没有一点点的敬畏之心吗？”邓布利多问。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不再温和，而是沉静得象深冬的湖面——没有波澜，却让人不敢直视

“邓布利多校长，来质问我的至少得是对法律尊崇的人吧？”希比斯看着邓布利多的样子微微侧了侧头，“我说校长，你来问，是不是有些……”希比斯上下看了一眼邓布利多，“蛮横？”

邓布利多活了一百多岁了，第一次有人用这种话说他。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垂下了眼睫。

“蛮横。”他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象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等他再抬起头时，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温和的、让人看不透的笑容，“也许你是对的。”

希比斯支起骼膊看着邓布利多，这种感觉就象在面对格林德沃一样，他不能太放松又不能太紧绷，和聪明人打交道太困难了。

“不过，希比斯，你可以瞒着我，但是你不可能瞒着西弗勒斯……”

“你来找我不就是因为西弗勒斯不愿意帮你查吗？你应该是告诉他这是违法之类的话说会尽力帮我，但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住一世需要搞清楚……但是教授不是傻瓜，他没答应，至少没答应告诉你，然后你没办法来找我，希望能够搞清楚一些事情来加深我们的联盟关系？”

希比斯的动作变得更加悠然自得了起来，他看着带着温和长辈的笑容，眼神却有些冷的邓布利多，轻声问道。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希比斯，你真的……太聪明了。”

“谢谢夸奖。”希比斯淡淡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确实没准备朝着国际巫师联合会汇报，但是你要有办法让科斯塔他们闭嘴。”邓布利多站了起来，对着希比斯很温和的笑了笑，“我只是单纯的想搞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学术的探索和保护魔法世界并不冲突，看来你也不会告诉我了，那么再见，希比斯。”

说完邓布利多就朝着门口走去。

“……等我死后，sev会整理我的遗物，他会告诉你的。”希比斯一直到邓布利多即将推开门的时候淡淡的说道。

“别这么说，孩子，我还是很希望你和西弗勒斯长长久久的。”邓布利多笑了笑，合上了门。

也不知道希比斯到底知不知道西弗勒斯已经通过摄神取念看到了些东西了。

不过……那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他只是个劝说年轻人迷途知返失败的老头，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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