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青年依旧英俊,那双异瞳依旧明亮。
自己却好象已经垂垂老矣。
“我以为你应该已经忘记我了。”面前的青年笑了笑,弯着眼睛,声音却变得截然不同了起来。
“没有人能忘记那个时候的你,格林德沃。”邓布利多看着他,思绪好象穿过了层叠的年轮,回到了那个阳光青草和羊群的戈德里克山谷。
“你见我的第一面,就认出了我了?”格林德沃摘下了一朵金盏菊,在指尖摆弄着,轻声问道。
“没有,我听到西弗勒斯提起的时候,就知道是你了,”邓布利多看着面前把玩花朵的青年,轻轻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见一见你。”
“见我,然后把我送回纽蒙迦德吗?”格林德沃手里的花飞了起来,落在了邓布利多手边。
“我不会那么愚蠢,格林德沃。”邓布利多看着对面的青年,“你都已经来到了面前了。”
“是不会愚蠢还是……不想呢?”格林德沃摆弄着手上的戒指,看着邓布利多,轻声问道。
“……你总是这样咄咄逼人。”邓布利多看着格林德沃,眼里亮起了浅蓝色的光,那道光穿透了戈德里克山谷的太阳,略过了不丹破碎了的血盟,扫过了纽蒙迦德门前魔杖的光,最终落在了面前的青年上。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格林德沃把那枚戴在右手手指上的尾戒扶正,“我要这个答案。”
“不想,”邓布利多平静的看着格林德沃,“那么我也要一个答案,格林德沃,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引你来找我啊。”格林德沃很坦荡的看着邓布利多,回答道。
邓布利多看着格林德沃,那双异瞳通透明亮,象是日与月,没有丝毫的弄虚作假。
“……那么我换一个问法吧,”格林德沃手指上的戒指,弯着眼睛笑了笑,“你和希比斯是什么关系?”
格林德沃对此好象不意外,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片刻后他笑了起来,“他叫我先生,我亲爱的玫瑰……你猜猜看呢?”
邓布利多没有注意到格林德沃的那个亲昵的称呼,只是皱着眉看着他,“你是为了塞缪尔?你应该知道……”
格林德沃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他和塞缪尔很象,不是吗?阿——不——思?”
那个熟悉的名字在格林德沃嘴里千回百转。原本正常的名字好象都染上了些粉红色的暧昧。
“所以……”邓布利多皱了皱眉,看着格林德沃,“他的很多东西都是你教给他的。”
“可以这么说,我答应过塞缪尔,会帮他保全阿塞尔比家。”格林德沃点了点头后回答道。
“他是你的学生?”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显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严格来说,我是他的亲戚,我和塞缪尔有姻亲关系只是希比斯不知道。”格林德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也别想问我什么,我知道的话我会都告诉你,但是你也了解阿塞尔比家族的秉性,他们就和姜饼一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对不同人是不同的样子。”
格林德沃耸了耸肩,温声道:“抱歉,阿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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