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希比斯不解的看着西弗勒斯,茫然地吐露着自己那不正常的想法,“我会死亡本来就是概率问题,意外随时都会发生……”
西弗勒斯捂住了希比斯那张让人讨厌的嘴,明明有的时候这个小子两面三刀能把谁都哄得高高兴兴,可偏偏在遇到自己的时候,他三两语能把人气的直接去见梅林。
虽然还有一部分不愿意承认的,对自己想法越界的恼羞成怒。
“我不喜欢听,……我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精力让你长大,不是听你说这种话的。”西弗勒斯垂眸看着他说道。
希比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至于懂了什么,就无人可知了。
“……那么现在请你告诉我,”西弗勒斯放开了希比斯,走到了床前,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不成样子的床和衣服,“你刚才在干什么?”
他抬起了那双黑黝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希比斯,好象要看透这个青年的一切想法。
希比斯看着那团衣服,好象毫无羞耻之心似得,直接开口,“干想和你干的事情……”他把那些衣服拿起来,“我会给你做更好看的,sev,请你……”
西弗勒斯本以为会听到别生气之类的话,已经做好了反唇相讥的准备,却听到青年颤巍巍的开口,“不要讨厌我……”
西弗勒斯:“……?”
他沉默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张了张口,原本准备好的话都卡在了喉口,成了一团,噎的他嗓子发紧。
他看着青年沉闷的,畏怯的眼神,下意识的伸出手,捂住了那只独眼。
“回去睡觉……我最后说一次,别说让我不高兴的话。”西弗勒斯转身,拉着希比斯朝着外面走去。
“你的衣服我还没……”希比斯刚扭头看了一眼,就听到了西弗勒斯恼羞成怒的声音,“别管那些该死的衣服了!”
希比斯被跟跄着拉出门,明明他比西弗勒斯高大很多,此刻却象是被拉着项圈的小狗异常的乖巧。
两人回到了希比斯的办公室,凯和艾拉已经睡着了,西弗勒斯把没来得及放下的蛋糕塞到希比斯怀里,“吃。”
希比斯象是看着怀里的蛋糕,又看了一眼沙发,片刻后还是拿起来小口小口的吃着。
蛋糕本来就巴掌大,吃了两口就吃完了,西弗勒斯看着他吃完后,才硬邦邦的说道:“……我不该那么说的……”
“我很抱歉,希比斯。”
啪嗒。
希比斯手里的叉子掉到了地上,瓷叉子碎成一地,有一块碎片径直溅到了希比斯的脚背上,划出了一道刺目的血痕。
希比斯却好象失去了痛觉一样,半跪在地上,捧着西弗勒斯的手,担忧的,甚至惊惧的看着西弗勒斯,“sev,你不要……”
他虔诚的吻了吻西弗勒斯的手,“你不要和我道歉,……”
“管教配偶是你的权力,”他抬着头,“管教孩子也是daddy的……权力。”
如同一发魔咒在两人中间炸开,奇异的滚烫从西弗勒斯头顶浇下,他低下头,看着希比斯,如同怜悯信徒的神只。
“权力?”
西弗勒斯咀嚼着这个奇异的词汇,一股热浪涌上心头,“那么……求欢也是伴侣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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