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还是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最后离开的时候,安德烈神父还是小声地说了一句,“别相信你的那个什么学长……他……”
安德烈神父的嘴唇剧烈的颤动了几下,象是想要骂人,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皮欧尼怎么了?”西弗勒斯不明所以的抿了抿唇,眉头拧出些不悦来。
“……哼!”安德烈神父一不发的转身走进了房间里,重重的关上了门。
希比斯还没洗完澡,凯和艾拉自从来到了这里就看上去有些警剔的样子,对那些孩子的靠近非常抗拒。
“或许我们应该留你们在霍格沃兹的,……但是事情真的很危险。”西弗勒斯坐在沙发上伸手抱起了凯和艾拉,“吃零食怎么样?”
“哦,别担心,sev,他们大概是不太适应这边的天气……”希比斯洗完澡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浴袍坐在沙发上,拿起来一本杂志,“要去洗澡吗?俄罗斯这边经常早上停水。”
西弗勒斯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希比斯,然后眉头就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你的肩膀怎么了??”
“什么?”希比斯不解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伸手在旁边擦了一下,猩红色的鲜血好象刺破了他漆黑的眼睛。
“我没什么感觉,大概刚才打架的时候碎玻璃什么的吧……”希比斯把浴袍拢了拢,不在乎的靠在沙发上,活动了一下脖子,“不用管它,明天就结痂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西弗勒斯冷着脸拿着魔杖走了过来。
“……哦,神父会生气的。”希比斯看着西弗勒斯说道。
“……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他会更生气……反之,某人把嘴巴紧紧闭好,就什么事情都没有。”西弗勒斯板着脸看着希比斯,三秒后,希比斯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浴袍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被划出一道伤口的肩颈。
西弗勒斯现在确认伤口碎玻璃的划破的,因为希比斯的伤口里那些亮晶晶的小玩意应该就是碎玻璃。
难以置信他刚才居然都没有什么感觉,还在路上和他拌嘴撒谎,回来还洗了个澡,泡沫打上去不会刺痛吗?
“你的痛觉是和你的魔杖一起落在霍格沃兹了吗?”西弗勒斯给那个伤口用了一道愈合如初,饶是如此也还是冷冷呵斥道,眉目攥紧,露出了些和外面冰天雪地没什么区别的冷意来。
希比斯没说话,西弗勒斯也不想看他这个样子,把魔杖一放,转身进了淋浴间。
希比斯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后,站了起来,把正在看门的凯一把抱了起来,“你说daddy为什么要管这种根本不会致命的小伤口呢?”
但是他看着凯龇牙咧嘴的样子很快反应了过来,“他可真是负责任……对吗?你这个小毛团就别闹了,……不会有人来打你的……如果谁敢动你我就把他剁成肉酱……现在去睡觉,艾拉你也是,不要用爪子开门,你想冻死我们吗?”
他一手抓了一个,把凯和艾拉送到了卧室里。
刚好,西弗勒斯洗了澡走了出来,看着希比斯了冷哼了一声还是走过来,“头发。”
刚被魔力烘干的头发有些蓬松,末尾甚至还微微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