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第一次,大脑封闭术施展失败了。
“sev!”西弗勒斯昏迷前看到希比斯惊慌失措的跑过来,“出什么事了!”
再次醒来后,是在伦敦的白城小居里,头顶的灯暗着,旁边的窗帘上照进来的是夕阳的薄光。
楼下还有邓布利多的说话声。
“西弗勒斯应该是大脑封闭术施展失败了……真是难以置信,这么多年,他学会后第一次失败呢。”
“情感的冲击剧烈就会这样,他来之前在干什么?”邓布利多很细致耐心的问着。
西弗勒斯坐起来,朝着楼下走去,但是还是只听到了希比斯一声,叹息着的he……。
邓布利多长久地没有再出声,片刻后,也只是叹息了一声。
“你们这样一直叹息,会让我怀疑自己不是昏睡过去,而是直接入土。”楼上,西弗勒斯撑着栏杆,低头看着沙发上的两人,表情淡淡。
“sev?”希比斯一跃而起,顺着楼梯直接翻过了栏杆,站到了西弗勒斯身边。
“邓布利多校长,您的年纪真的是很大了,我只是因为一整晚没睡觉,又在魁地奇赛场看了一场糟糕至极的比赛以及享受一场暴雨,有些累。”
“我的大脑封闭术从来没有失败过。”
西弗勒斯垂头看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只是温和的笑了笑。
“我确实不是专业人士,不过西弗勒斯你是,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担心什么了。”邓布利多站了起来,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那么我就告辞了,希比斯,明天学校见。”
希比斯温和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着西弗勒斯,“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因为我会走路。”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邓布利多,“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关于你怎么突然晕倒了,你是不是从昨天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希比斯忧心忡忡的捏了捏西弗勒斯的手腕,蹙了蹙眉,“厨房有速食我给你拿一点,待会再吃点东西。”
西弗勒斯刚准备跟着希比斯下楼,就被西弗勒斯拦腰抱起,朝着楼下走去。
他还在茫然中,就已经落到了沙发上。
“你吓死我了,”希比斯端着一盘蛋挞走了出来,“sev,幸好是在家里。”
西弗勒斯嗤笑一声,拿起蛋挞咬了一口,在街上他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但是他还在想着刚才希比斯到底在和邓布利多说什么。
直觉告诉他,这很重要。
而刚离开的邓布利多也在这样思考?
到底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自己的爱人大脑封闭术晕过去了是因为去找杀人犯气的没找到想到了被杀人犯害死的前任而情绪不稳呢?
邓布利多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一天天用俄语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
而且他什么时候开始用那种麻瓜玩意了?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