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的兴致很好,带着希比斯在深山老林里逛了很久。
“今天就要结束了。”希比斯隐晦的提醒道,“先生,我们该走了。”
两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雪里,留下的一串脚印也渐渐地被大雪复盖。
从寒冷的阿尔卑斯山来到温暖的白金汉郡,格林德沃看了一眼穿着厚大衣的希比斯,轻飘飘道,“作茧自缚。”
“你还是别和我眩耀中国成语了,先生,待会你就知道为什么了。”希比斯带着格林德沃朝着庄园里走去。
刚踏进庄园,两个黑影就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博勒姆还是那样高大强壮的漆黑巨龙,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站在他旁边的诺
但是站在博勒姆身边,看上去却还是幼崽的样子。
“吼!”诺贝塔很威风的吼了一声对着格林德沃摆出了攻击的样子,但是她身边的博勒姆用大爪子把她拉到了身后,“不可以这样,诺贝塔。”
格林德沃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很厉害的继承龙,恭喜你了,博勒姆。”
“好久不见,格林德沃先生。”博勒姆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悉心教导诺贝塔,“跟着家主和家庭成员回来的就是客人,不可以攻击他们。”
诺贝塔不解的晃了晃脑袋,却还是听话的喊了一声,“家主,还有格林德沃先生。”
末了,又悄悄地说了一句,“母亲。”
“诺贝塔!”博勒姆很严肃的说道。
“我错了,老师!”诺贝塔认错很快,然后挥舞着翅膀转身就跑。
博勒姆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希比斯笑了笑,“教导小孩子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对吧?”
“幸好我还有时间,格林德沃先生,您来是为了那棵新生的树木吗?”博勒姆抖了抖身体,示意两人爬到他背上,然后低声问道。
“博勒姆。你的记性也不大好了吗?”格林德沃坐在他的背上,低声说道。
“请见谅,我是一条老龙了。”博勒姆的身体穿过云层,挥舞着翅膀,却还是忍不住发问,“格林德沃先生,塞缪尔家主说过,那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那个女孩……”
“博勒姆,不管阿利安娜死在谁的手里,时间事件也是因我而起的。”格林德沃摩挲着手里的雪茄,一不发的看向的天空和周围洁白的云,原本还算是意气风发的异瞳里,好象只剩下了沉默。
“好了,博勒姆,我们是不是差不多到地方了?”希比斯适当的开口询问道。
“是的,前往冥界的信道……白蜡木之乡……请抓好。”博勒姆点了点头,翅膀一甩,直直的朝着下方飞去,口中喷出了火焰。
和寻常的龙炎不一样的是,这火焰居然是深绿色的,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气。
天空骤然阴沉了下来,刚才的云此刻变得乌黑,暗沉。
博勒姆落到了地上,脚下却不是土壤,而是坚硬的灰色岩石。
周围飘荡着雾气和,几乎看不清楚周围。
希比斯抖了抖身上的大衣,看了一眼格林德沃,“走吧,在前面。”
博勒姆闻深吸一口气,吐出了一大片的龙炎,驱散了周围的寒雾。
这里是一大片的白蜡木,在这阴冷的冥界,却依然长得郁郁葱葱。
希比斯带着格林德沃往前走,每一棵树树干旁都用一块木板写着一行字。
“他们真的会复生?”格林德沃看着那些白蜡木,看着希比斯问道,“我问过你祖父,他却不肯告诉我。”
“不会。”希比斯漠然的说着,“这些只是普通的白蜡树,”希比斯走到最后,看了一眼被砍掉的,只剩下了树墩的白蜡木。
漂亮坚韧的牡丹,清冷稳重的柏树。
多么寄予厚望的名字。
希比斯嗤笑了一声,踢了踢树墩,“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