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希比斯买完东西回来之后,哈灵顿已经在和西弗勒斯下棋了。
哈灵顿很喜欢下国际象棋,但是很可惜是个臭棋篓,和她下棋的人几乎每一个都会输,除了西弗勒斯。
因为西弗勒斯完全没接触过。
但是哈灵顿明明一直在赢,眉头却一直死死的皱着。
希比斯已经拿着东西悄悄地走到了西弗勒斯身后,“想赢吗?”希比斯凑在西弗勒斯的耳边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他一贯的悦耳的笑意。
“……希比斯你别打岔快出去。”哈灵顿拿着棋子,直接将杀了。
“……我讨厌这种愚蠢的……棋牌游戏。”西弗勒斯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阵营淡淡的说道。
“sev,别这样说嘛,”希比斯侧过脑袋在他的耳垂上吻了一下“你只是还不太擅长而且不了解规则,我回去教你。”
说完他看向了还在皱着眉头的哈灵顿,“我说哈灵顿医生你都赢了怎么还这么个样子?”
哈灵顿抬起头,把棋子收好,然后露出了一抹很淡的笑容,“我只没想到还有下棋比我还差。”
西弗勒斯非常不高兴抬起眼睛瞪着她,希比斯看着小猫儿似的表情,笑意不由得又深了一些,“你下多久了?我们家sev才刚开始好不好?”
哈灵顿点了点头,拿起了那份饮品,“你们可以走了,记得下个月把咨询费打我账户上。”
希比斯耸了耸肩,“yes,doctor。”
说完,两人就朝着外面走去,哈灵顿坐在后面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希比斯在和西弗勒斯谈话的声音,“好啦,sev,回去我教你嘛,你只是刚开始接触而已,谁第一次就能赢啊……”
西弗勒斯没说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哼声。
哈灵顿打开了旁边的记录本在姓名栏里写下了名字,“severus
snape,男,三十四岁,职业,药剂学教授。”
她在征状上尤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写下,轻度创伤后应激,回避型依恋,强迫性责任。
怎么说呢,和他的小男朋友比起来,西弗勒斯简直是个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人。
果然是同性相吸吗?心理疾病患者爱上心理疾病患者。
哈灵顿又头疼的揉了揉头,这种情况简直没办法干预啊……
虽然已经出在了半放假的时候,但是教授还是需要维护学生们在这里的日常生活,以及判卷子。
所以西弗勒斯和希比斯一脸悲伤的朝着地窖的办公室走,当他们想起来他们要面对什么的时候,哪怕是梅林和耶稣来了他们都会半死不活。
就在他们即将拐弯的时候,希比斯的鼻子抽了抽,拉住了西弗勒斯。
“?怎么了?”西弗勒斯不解的看着希比斯,停下了脚步,“我想去我的办公室拿点饮料,sev陪我去好不好?”
希比斯拉着他的手晃了晃,西弗勒斯轻轻地啧了一下,“你又买果汁了?我说过让你多买些水果,这样喝下去等你的腹肌消失了,我看看是谁先哭。”
西弗勒斯一边无奈的抱怨着,一边拉着希比斯朝着楼上走去,这个点学生们不是在霍格莫德就是在睡觉或者是玩牌,不可能在走廊里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