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拿过西弗勒斯重新丢在桌子上的钱袋,仔仔细细的点了点,“真大气啊,斯内普教授。
青年转身回到房间里,片刻后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西弗勒斯,“回去再看,斯内普教授,虽然我不怕麻烦,但是还是希望轻松点。”
青年已经开始数钱,西弗勒斯把纸条收好,然后转身消失在了这里。
“伦德格伦的消息真值钱,”青年转头和身后的老妇人说道,“妈妈,我是不是应该卖的在贵一点?”
“
”老妇人摇头晃脑念着阿拉伯语,青年耸了耸肩无奈的把钱币收了起来。
情报贩子要什么职业道德。
西弗勒斯带着那张纸在一家麻瓜的咖啡馆坐下,哈灵顿说聊天起码一个小时,他的时间很充裕。
店员给他上了一杯卡布奇诺,西弗勒斯在希比斯的管控下已经很久没有喝过咖啡了,还有些怀念这个苦涩的味道。
西弗勒斯展开纸条,上面列了一串名单,这些人西弗勒斯一个都不认识,但是对于他们的姓氏却耳熟能详。
都是曾经名气很大现在却没落了的纯血家族。
但是为什么要打听伦德格伦的消息。
当年法国珀蒂家族飞来横祸,全家上下惨遭灭门,无一活口,家族产业也被迅速瓜分殆尽,唯一剩下的只有家族墓地,因为需要亲缘魔法开启,无人染指。
因为据说流亡在外的时候毁了容,常年戴着一副纯银的狼头面具,只能看到珀蒂家像征的浅褐色眼睛。
他为什么要打听伦德格伦的消息?
和他家的灭门案有关么?
西弗勒斯思考着,就看到对面的桌子坐下了一个很娇俏的青年,带着一只病恹恹的花枝鼠。
看到自己看他,露出了少年羞涩地笑容,把那只花枝鼠往帽子里藏了藏。
虽然这家咖啡店可以带宠物,但是花枝鼠这种异宠确实不太让人接受。
西弗勒斯倒时无所谓,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准备转身离开,那只花枝鼠却突然惊诧的叫了起来,尖利的声音响彻咖啡店。
“对不起,不好意思!”青年手忙脚乱的把花枝鼠塞到了口袋里,站起来放下钱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去,路过西弗勒斯的时候还弯腰了道了歉。
但是那只花枝鼠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挣扎,还差点跳到了西弗勒斯身上。
青年急匆匆的离开了,西弗勒斯蹙着眉看着那只花枝鼠,白色的老鼠真讨厌。
多姆罗斯走出了咖啡馆绕过了一条小街,走入了一条巷子,设下恶狼麻瓜驱逐咒后抓着那只花枝鼠摇了摇,“喂,你输了,怎么办呢?斯内普教授没认出你来呢,他大概也想不到年少成
多姆罗斯看花枝鼠没了动静,重重的啧了一声,从背包了拿出了一根电棍,按了两下开关对着花枝鼠就点了上去。
花枝鼠吱吱吱的叫着重重的摔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变回了伦德格伦。
花枝鼠吱吱吱的叫着重重的摔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变回了伦德格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