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吃完饭后,穆迪就被西弗勒斯有礼貌的请走了,按照西弗勒斯的语艺术程度,这个家伙倒大霉了。
希比斯挑了挑自己手上的手表,朝着门外走去。
片刻后,他来到了四楼走入了办公室里。
然后他把窗户打开,调整了一下手表,确认看不到自己后,他从窗子跳到了三楼的窗户旁
窗户锁得很紧,这难不倒希比斯。
他抽出了一根小铁片,摆弄了几下,就撬开了窗户,确认外面没人看到后,他一个闪身穿过了窗户走了进去。
这间办公室很昏暗,窗户拉着窗帘,希比斯小心翼翼的抽着鼻子,各种味道混在在一起,最浓烈的是威士忌的味道,希比斯仔细的嗅了嗅,他有点想喝威士忌了,酒味确实很浓,但是还是可以肯定有一个陌生人的味道,和这里的味道重合在了一起。
最后希比斯把目标定在了角落里的那几个大箱子里。
希比斯没有贸然去碰,要是上面有什么防盗魔法可就麻烦了。
他围着箱子转了两圈后,又在那个橡木桌子上停下了。
那上面摆着很多东西,什么保密感应器、诚实探测器、一堆窥镜,放在桌上看上去乱七八糟的。
但是在最中间,却放着一面有裂纹的镜子。
希比斯弯下腰仔细看了看那面镜子,这是什么东西?
上面并没有显示出希比斯的脸,而是有几个模糊的,遥远的影子。
希比斯蹙了蹙眉,是什么魔法道具吗?
希比斯耸了耸肩,又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当他听到穆迪那只假肢嘎吱嘎吱的出现在楼下的时候,希比斯从窗户翻了上去,把窗户关死,爬上了自己的办公室。
床边放着自己没画完的画,希比斯把颜料摆好,坐在床边专心致志的上颜色。
云端的海伦身影越发的清淅了,希比斯仔仔细细的描摹着,一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希比斯喊了一声站起来打开了门,门外站着几个教授,其中邓布利多站在最前面,而穆迪站在旁边。
西弗勒斯站在最后面,脸色非常的难看
“……出什么事了吗?”希比斯侧身让开,示意众人进来,“前年蛇怪的事情都没怎么严肃。”
“很抱歉打扰你,希比斯。”邓布利多咳嗽了一声,有些为难,“是这样的,我们的新同事说办公室有人撬锁进去了,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oh
my
god,”希比斯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穆迪教授您丢什么东西了吗?”
“暂时没有,”穆迪的脸色很难看,他的那只假肢嘎吱嘎吱的在地板上走着,扫视了一圈希比斯的办公室,“但是我很担心,如果是学生们觉得好玩进去的话,可能会丧命,如果是其他人,我就想要问问他们要干什么了。”
“很遗撼……”希比斯耸了耸肩,“我没看到什么,虽然我的窗户很大,但是……”希比斯指了指自己堆满了画架画布,画纸雕刻材料和刻刀的窗户,“唯一一个可以看到外面的地方还被我放了画架,你们了来之前我一直在画画呢。”
“穆迪教授很遗撼。”希比斯把旁边的帽子托在了胸口,“但是您没有丢东西是怎么确认有人进去的呢?他离开的时候没有把门窗锁好?”
“我的窗帘有被移动的痕迹。”穆迪看着希比斯,冷冷的开口说道。
“恩?窗帘?”希比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窗帘,“您难道白天也拉着窗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