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比斯的三针能欧确保自己一觉睡到大晚上。
他并不想使用这个极端性的办法,但是他必须强迫自己睡过去,好象只有在梦里才能够清楚地思考一样。
安德烈神父离开了,现在他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理由只剩下了西弗勒斯和他的几个毛绒宝贝。
他需要确保他们的安全。
唯一能够威胁到他们的那是那个狼人背后的东西,至于那个东西是什么,可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那个恐怖分子?
天底下还有比他更恐怖的恐怖分子吗?
希比斯现在只担心那个狼人背后的东西,当然如果狼人投靠了伏地魔,那伏地魔被作为推出来的吉祥物,也是值得去思考一下的。
如果真的是那个最坏的情况……
希比斯哪怕睡着都开始轻轻地颤斗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那个最坏的情况……
希比斯不知道他该怎么办……
他对那个人好象毫无办法。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格外的早。
希比斯是被惊醒的,睁开眼,入目确实一片温暖的火光。
那个壁炉他从来没有开过……那是……
希比斯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沙发上,西弗勒斯抱着个抱枕盖着毯子也在睡。
希比斯眨了眨眼睛,走过去弯腰把西弗勒斯抱了起来,放到了房间里。
但是刚把人放下,西弗勒斯就醒了,看到是希比斯,紧绷的心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刚睡醒的西弗勒斯身子有些发软,撑着坐起来,“现在什么时候了?”
“晚上七点,亲爱的,你也是睡了一整天吗?”希比斯半裸着身子,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肌肉一览无馀。
西弗勒斯别过脸,咳了一声,“你打了三针才睡了一天?”
“恩哼,我有一点点的抗药性。”希比斯微笑着承认呢,“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个玩意了。”
睡不着就干熬着,反正你也不知道。
“把衣服穿好。”西弗勒斯扭过头正视着希比斯,“我有点饿了。”
“我记得睡着的时候我是穿着的衣服的,好奇怪啊,一觉醒来都没了。”希比斯看了看自己意有所指。
“……因为我不想看见某个人象是颓废的酒鬼一样躺在那里,太有碍瞻观了。”西弗勒斯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坦坦荡荡的看着希比斯。
他只脱了衣服而已。
”希比斯拉长调子,“好吧,我去做点吃的,想吃什么,亲爱的,这几天你累坏了。”
“这句话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西弗勒斯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走到了门口,“这几天你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虽然西弗勒斯给他的茶里加了盐和糖以及每天处理西弗勒斯晚上剩下的三明治足够希比斯过一段时间了,但是没吃就是没吃。
“我无所谓的,”希比斯笑了两声,但是看着西弗勒斯的脸色,非常有眼色的走到了门口,“我好久没买菜了,冰箱里有什么吃什么吧……好吗亲爱的?”
西弗勒斯已经走到门口换好了鞋子,理了理外套,披上了巫师袍,“我要去办公室哪一点东西。”
“好!”希比斯已经在厨房里乒台球乓的开始处理食材了。
“穆宁回来了吗?”西弗勒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我待会问问艾拉!”希比斯背对着西弗勒斯晃了晃手,“我熬一点芦笋虾仁汤怎么样?”
西弗勒斯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转身消失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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