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皮欧尼让那个混蛋试探你。”希比斯委委屈屈的抱着西弗勒斯,身上带着烟酒气,但是大概是什么皮相赋予的特殊魅力,原本有些难闻的味道落在他身上只是多了颓丧和荒凉。
“你刚才干什么了?”西弗勒斯扶着希比斯,伏地魔选大晚上开会就算了,开完会了回到家好不容易睡了一会,睡醒了就看到抱着酒瓶暗自神伤的希比斯。
半个酒柜都空了,象是被打劫了一样。
“喝了一点酒抚慰我悲伤的心情,亲爱的。”希比斯悲伤的想要在喝了一口,被西弗勒斯夺走了酒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好象约定过一周只能喝一次酒。”西弗勒斯把酒瓶塞好放到了桌上,扶起了希比斯的脑袋,“你听不出来我在敷衍他吗?”
“我听的出来,……但是我也还是很伤心……,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指着他的鼻子怒骂我是希比斯的爱人,哪怕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哦……”
希比斯象是战败的狗一样小声呜咽着,西弗勒斯很清楚这个蠢货又一次把自己灌醉了,但是西弗勒斯别无他法,哪怕他很想拿着酒瓶在这个呆瓜脑袋上来一个口子,但是他也不能那么做。
“好了,你自己站起来……”西弗勒斯死命拽着希比斯,把他栽倒了在了床上。
“我可以自己走的……”,希比斯坐了起来,揉了揉脸,“我很好……”
“闭嘴吧,希比斯,你赶紧睡一会,明天你还有活。”西弗勒斯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把他希比斯按在了床上,希比斯乖乖的仰头看着他,如果不是下面的那个头不那么乖,西弗勒斯的生气也会消散一点。
“你确实很好。”西弗勒斯冷笑一声,从希比斯身上下来,还没来得及走出门就被希比斯拽住了,“sev……陪我一会吧……我们相处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在面对未知的时候。”
西弗勒斯试图甩开他的手,但是希比斯的手象是钳子一样抓紧了他的手腕,一双眼睛向下耷拉着,本来平时笑起来温柔和煦,不笑的时候冷漠淡然的那只眼睛耷拉着,象是一条可怜兮兮的狗。
西弗勒斯已经无法脱离他觉得希比斯是一只狗这个刻板印象了。
最后希比斯抱着西弗勒斯,亲吻着他的发尾和耳侧,然后躺在了床上很快的睡了过去。
西弗勒斯被希比斯当成抱枕,他很无奈,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没办法了,片刻后,刚睡起来没一会的他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西弗勒斯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人了,但是得益于这个房子很小,于是刚抬起了头,就看到了围着围裙在摆盘的希比斯。
“亲爱的你醒了?快来吃午饭,现在是下午两点刚刚好。”希比斯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摘掉围裙过来在西弗勒斯的侧脸上吻了吻。
他身上已经没有颓唐的烟酒气了,是一种清冽的海盐柠檬的香气,应该是他的沐浴露的味道。
“……如果你在道歉的话我,我觉得你应该说些别的东西,比如某个人把誓和守信当成玩笑?”
西弗勒斯已经克制着自己没有说出什么过分的话了,希比斯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于是低头亲昵的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我很抱歉,honey,但是我……你知道我有时候总是脑子不太清淅,……不过我现在已经清醒一点了,所以……”
“你应该知道事后道歉非常让人讨厌的。”西弗勒斯其实并没有生多大的气,他只是不高兴为什么希比斯不告诉他。
怎么了?他的嘴是什么机器需要用酒液做驱动原料?
但是西弗勒斯看着他凑到面前索吻的青年,还是仰头吻了一下希比斯。
“这是最后一次。”西弗勒斯警告道。
看着愉快的去做饭的希比斯西弗勒斯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地上的猫猫拖鞋,又看了看希比斯踩着的狗狗拖鞋。
这很正常,没人舍得给这样的人太多的脸色看的。
他只是做了每个正常人都会做的选择而已。
西弗勒斯眯了眯眼睛,把桌子上希比斯刚刚煎好的鳕鱼切成块尝了一口。
真好吃。
……
希比斯坐在格里莫广场的那栋房子里烦躁的拍打着椅子,他大清早被邓布利多叫过来,请他接那个违法的小崽子去魔法部,然后七点给西弗勒斯做好饭赶过来的希比斯却被告知,还需要等一会。
“邓布利多让我这么来这里干什么?”希比斯拿着随身携带的玻璃茶杯喝茶,对着旁边的穆宁发牢骚,“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