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是连连惊叹。唐克斯张大了嘴,金斯莱的眉毛挑了起来。
“后来我回到伦敦。”希比斯没注意到西弗勒斯的脸色,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选择继续说下去,“1990年的时候,意大利因为教育部的智障操作,被学生们冲击了政府大楼。一些学弟还邀请我回了一趟意大利罗马参加演讲。大概是运气问题,我又被放冷枪了。这次运气还是很好,我没死在罗马。”
希比斯靠在椅子上放松的微笑着,一转头,看到了西弗勒斯面沉如水。
好象他当时说的是回学校参加百年校庆??
不过也说错,确实是百年校庆,四百多年了。
“……听上去,……非常刺激,但是这个不违反保密法吗?”唐克斯看着希比斯尤豫的问道。
“我每年国庆还需要上电视演讲呢,阿塞尔比有爵位脱不了我没什么办法,而且这件事情两边都知道啊。”希比斯耸了耸肩,但是手却不老实的搭在了西弗勒斯的腰后。
被西弗勒斯一把甩开了。
生气了,……怎么办?
耍流氓。
希比斯的脚在桌子底下勾着西弗勒斯的脚,嘴上还在继续说:
“英国的话,学生会权力更大一点,英国大学的学生也是慈善组织,有财政预算,酒吧、商店、社团拨款、活动经费,可以自主支配学生会自有资金,聘请员工,当然和意大利的理事会,也可以参加学校各种会议。”
希比斯喝了一口茶,“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不过霍格沃兹对标的只是一个中学……”
希比斯说话点到即止,然后低头喝了一口茶,西弗勒斯没挣脱开希比斯的脚,大概是希比斯的腿劲确实大,而且动作太大的话惹人注目。
“英国私立中学也有级长吧?你上学的时候当过吗?”唐克斯站在旁边问道。
“我没上过中学啊,直接去的艺术学院。”希比斯耸了耸肩,“所以这次开会……什么时候开始呢?”
“我们还需要等一会,还有人没来。”亚瑟说道。
“ok……那我出去抽根烟,西弗勒斯你要来一根吗?”希比斯站了起来,指了指门外。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但他站了起来。
两个人一不发地走到了门外,绕到了一条小巷。小巷很窄,两边是高高的砖墙,头顶只露出一线灰白色的天空。
空气里有潮湿的、陈旧的、属于伦敦老城区的味道。远处的车声被墙壁挡在外面,只剩下模糊的低响。
希比斯刚转过身,就被西弗勒斯抵着按在了门上。
“理事会会长,”西弗勒斯的声音很低,冷得象冬日里的寒风,“真是好大的‘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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