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在床上睡得板板正正的李伏如,然后放下手里的书,蹑手蹑脚的悄悄爬上床。
上床后他没有自己躺下,而是支着头看了一会儿李伏如的脸。
睡意来得很快,不久他的脑袋就沉了下去。
入睡后,白云醉意识模糊,但他的身体自动查找着热源。
李伏如伸出手,白云醉昏昏沉沉的滚进李伏如的怀里。
两人安睡。
——
“老乡,请问你认识张归吗?”燕西许敲门,见到张爷爷后如常询问。
燕西许身后,站着老李、小王、小赵三人。
张爷爷听到他的话,嘴唇有些颤斗,没有说认识也没有说不认识,警剔的问,“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燕西许掏出兜里的一张卡片,“我们是地质考察队的,昨天考察的时候捡到了一张身份证。”
身份证上,一个年轻男人穿着老式的衬衫,微笑着面对镜头。
这是他在采药人的某条腿的兜里找到的。
张爷爷看到身份证后,迅速将身份证从燕西许手上夺了过来,眼泪夺眶而出。
“是,是我儿子的身份证。”张爷爷哽咽的说,将大门打开,“你们可以进来了。”
燕西许身后的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教授真的是厉害。”
“教授是不是知道这老头是采药人的爹?”
“我觉得是知道的,毕竟咱们还一头雾水的,他就带咱们上门来了。”
“快点儿。”燕西许看着身后的三人。
三人背着沉重的包,听到燕西许的催促,赶忙加快速度进了张爷爷家的院子。
“老爷子,我想知道张归死后有回来过吗?”燕西许站在院子里问,“不是最近。”
张爷爷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他的儿子,刚死时回来过两次,一次是头七,一次是他老伴去世,但人鬼殊途,他都没有给他开门。
再一次,就是前天。
他知道儿子在门外站着,站了很久才离开。
脚上穿着的,还是他老伴纳的那双鞋底。
燕西许又问,“村口的槐树不会拦着他吗?”
燕西许早就怀疑村口的槐树是镇鬼的,毕竟刚来的时候好好的,但槐树被烧后,晚上开始突然冒出来一群诡异。
而且他早就打听到了,村口的槐树是山里那老槐树的分枝。
那老槐树,看起来和他们村里人很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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