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琰站在那里看着,要不是看到地上有血,有人倒地不起,她都要怀疑这是一出假打了。
“裁决公会的清理者。”坐在角落沙发的人对着温琰招了招手,“过来。”
温琰犹豫了一下缓步走了过去,直到走进才看清对方的容貌。
她和卢卡斯有这几分相似,只是容貌更加精致,穿着一件红色西装,眼尾处有一颗泪痣。
“我是阿德莱德·兰斯洛特。”阿德莱德指了指身侧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温琰并未立刻靠近,只是站在那里装傻道,“我记得我和兰斯洛特家族并无交集,更不认识您。”
“卢卡斯,裁决公会的前任天府。”
阿德莱德看向温琰,手中端着一个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卢卡斯是我弟弟。”
“我很抱歉伤害了您的弟弟。”温琰一副愧疚的模样,接上对方的话。
阿德莱德还愿意和她如此平静的说话,要么说明她不生气,要么就是对方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不管是哪一种,温琰都不打算轻举妄动。
温琰扫了一眼时间,此刻已经到了五点。
她只需要拖上四个小时,她便可以顺利脱身,离开花间园林。
“是他自己不成器,不能怪你。”阿德莱德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目光落在温琰身上,带着几分欣赏,“倒是你,你愿意加入兰斯洛特家族吗?”
温琰没有想到对方会向她抛来橄榄枝。
阴谋。
下一刻阿德莱德将一块带着家族徽章的令牌放在桌子上。
“拿着这个,你可以自由进出花间园林。”
阿德莱德将令牌推到了温琰面前,“加入兰斯托特家族的事情,你可以好好考虑。”
温琰的目光落在令牌上,这东西只要她拿了用了,那么在其他玩家眼里她就已经是兰斯洛特家族的人了。
拒绝,这种事会让主动抛出橄榄枝的人没有面子。
“真的么?”温琰眼中闪过一丝意动,犹豫了许久,才将令牌拿起来,“那我就收下了。”
阿德莱德看向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趣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令牌都收了,不坐过去似乎说不过去。
温琰坐在了阿德莱德稍微一手远的位置,既不显得疏离,也不显得过分亲近。
“前天卢卡斯被家族护卫带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冻僵了。”
阿德莱德给她倒了一杯水,“今天你还要上班,我就不请你喝酒了。”
“谢谢。”
温琰接过水,她听出来阿德莱德话中的意思。
她在说,我知道你在等九点的上班时间,我乐意陪你玩。
被人看穿的滋味,温琰一点也不喜欢。
温琰端着水并没有立刻喝,“那您弟弟好些了么,那日他想要杀我,我的实力远不如令弟,我也是不得已反抗。”
“将经脉全部切开,将凝固在身体中的无能量固体取出来,全身换血。”阿德莱德轻描淡写地描绘了一副血腥场景。
她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看着不远处依旧混战的众人,抿了一口,“医师说,他全身都被寒气侵蚀,尤其是脖颈处。”
“卢卡斯到现在还在家里修养。”
温琰眼中带着几分震惊,好恐怖的治疗方式。
人是她伤的,温琰对于卢卡斯的遭遇一点同情都没有。
卢卡斯要杀她,她没能杀了对方不说,还要心疼对方治疗痛苦?
只怕经过此次治疗,对方对她的仇恨值已经拉到了顶峰了。
阿德莱德一边和温琰闲聊,一边挡下打过来的攻击。
“日后,他不会再找你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