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情景暧昧又血腥,让我有点担心胡知樾。
从醒来到现在,我也没有看到他。
一提到胡知樾,白见月情绪就变了:“他没死,在正屋呢。”
我哦了一声,不敢再多问了,连忙扒饭。
吃完饭,我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月月姐,我想去正屋看看我的命灯。”
“是想看命灯,还是想见胡知樾?”白见月毫不客气地拆穿我,“秋秋,你见他可以,但不要跟他有过多的身体接触,知道吗?”
我不解:“为什么?”
“你听我的就对了。”白见月忿忿道,“那人心术不正。”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更不敢跟她说那天晚上胡知樾吻我的事情了。
我主动洗碗,打扫卫生。
等都收拾好了,我们才去了正屋。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当正屋的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我还是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住了。
上千盏灯火簇拥着灯架最上层的属于我的那盏命灯,竟让我生出一种众星拱月的错觉来。
此时,我就发现我的命灯里,之前那如豆的灯火果然大了一大圈。
更让我惊讶的是,我竟看到一只硕大的黑狐正蜷着身体搂着我的命灯,一动不动。
看到黑狐的那一瞬,我心里有所猜测,询问道:“月月姐,那只黑狐是……”
“胡知樾的真身本体。”白见月说道,“他伤了元气,暂时维持不住人身了。”
顿了顿,她又庆幸道:“这样也好,我不在的这几天就不用担心他勾搭你了。”
我顿时满头黑线,白见月防胡知樾,怎么跟防贼似的。
但随即我便捕捉到了一个重要信息:“月月姐,你要出门?”
“嗯,要离开几天,办点私事。”白见月一边说着,一边将供桌上装灯芯的盒子贴身放好,“厨房里有足够的食材,你自己按时做饭吃饭,有生意上门就做,没有生意你就好好参悟参悟你觉醒的能力,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对白见月有了依赖心理。
她一说要离开几天,我就有点慌:“要是再碰到像小芸这样的生意,我一个人搞不定的。”
“那就尽量拖着等我回来。”白见月说道,“不过你运气应该不会那么背吧?”
这谁说得准呢?
毕竟苗婆已经盯上我了。
保不齐她趁白见月不在的时候对我出手。
不过白见月虽然是来帮我的,却也没有义务事事陪着我出生入死,苗婆的事情,最终还是得我自己去解决。
我必须尽快成长起来。
想到这里,我对白见月说道:“月月姐,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当天下午白见月就离开了。
接下来两天,千灯阁里一片安宁。
没有生意上门,一闲下来我就盘腿打坐,冥想。
不断地梳理着脑海中觉醒的知识。
这些知识都是从灵薮塔第一层的书里学来的。
梦中那几年的灵薮塔岁月,各种各样杂乱的知识一股脑儿地塞进来,显然我不可能尽数吸收。
我发现我觉醒的能力,大多还是关于制香和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