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哭了2分钟左右,或许是哭累了,也可能是没哭来自己家人。
擦了擦眼泪,吸溜一口鼻涕,弱弱的回答道:“不知道。”
周文忠把玩着手中的铁哨子,有个10厘米那么长,不值什么钱的小玩意。这种东西是制式出品,应该是解放前巡警的配置用品。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省的你不服气。人家吴大妈家里刚添了一个孙子,从医院回来后,就睡反觉呢!一家6口人,好不容易把小孙子的觉给倒了过来。让你这么一吹哨,把孩子吵醒,这几天的功夫就算是全白费了。明白了吗?”
小男孩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并且认识到了自己刚才的错误行为。
“这哨子从哪来的?”
“捡的呗。”
“哪儿捡的?”
“我忘了。”
“知道这哨子是干嘛用的吗?”
“溜街狗用的呗。”
溜街狗就是臭脚巡,解放前人民群众对巡警的另一种称呼。
“一点也不知道关心邻里。这哨子暂时被我没收了。等月底就还给你。省的你这几天再闹腾。”
“哦,你可记得一定要还给我。”
“怎么着?不相信我这个文化人?”
“没有没有没有。那你倒是说个具体日子啊!”
“今天几号来着?”
“唔……2月10号左右吧,我也记不清了。”
“就2月31号吧,到了31号我就把哨子还给你。”
“好!说话算话!”
“必须的,我可是读书人!一口吐沫一个钉。”
“周叔,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回去吧。”
周文忠闪开一条路,小男孩盯着周文忠手里的哨子,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胡同对面的3位小朋友看到这个情况,赶紧也跑进四合院里。
刚把铁哨子丢进空间中,就听见一串脚步声,赶紧坐回大门门槛上,伸出双腿,挡住来往之人的去路。
“这不是我最敬爱的柱子哥回来了吗?”
傻柱手里拎着网兜,看着瘫坐在门框上的周文忠有些不理解,这是什么丧德行的造型?老周也不出来管管?
“你小子躺地上干嘛呢?赶紧让让,天可快黑了,谁再一不留神踩着你。”
周文忠双手撑地,试着挪了两下,喘着粗气说道:“唉…弟弟饿得站不起来啊,刚才路过的好心人给了我半个棒子面窝窝头,我才有劲儿说话,柱子哥你手里拿的什么啊?我就是好奇问问。”
傻柱嘴角抽搐了一下,抬起网兜晃了晃说道:“这是我从厂里给你雨水妹子带的饭。”
周文忠双手一怕打腿喊道:“哎呦喂!怪不得外头街面上的人都在传,95号四合院可了不得!院子里头有个叫何雨柱的小伙子,才多大点儿的时候,就一个人无惧风雨、自力更生,顶门立户了!
硬生生的撑起一个家!一边拉扯着妹妹长大,一边在轧钢厂站住了脚跟,现在都9级大师傅了!谁见了不得夸一声:爷们!”
这几句话把傻柱已经夸的找不着北了,傻猪胸膛直接就挺了起来,顺带着腰杆子也更直了。
“刚才有个路过的大妈,还跟我打听你家的情况呢!问我雨水今年多大了?何雨柱有对象了吗?何雨柱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家里老人给定亲事了吗?柱子哥你也不在跟前,我也不能帮着你瞎回答,万一你已经有了对象,我再说错了话,弄的你跟乱搞男女关系似的,那可就犯了大错误,到时候我就真的罪过了!。”
“哦?”
傻柱蹲了下来,把饭盒放在了一旁,从棉袄兜里掏出盒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周文忠。
“谁跟你打听我的情况来着?”
“那谁嘛!就那谁!哦对了!冯家婶子。”
傻猪挠了挠下巴问道:“冯家婶子?谁啊?说具体点儿。”
“跟咱们院子隔着两条胡同,不远。有人也称呼她为:李大妈。”
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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