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亏着你了?58年那回工厂抽调高级工要去支援建设,你是怎么做的?在厂子里是到处忙活,总想着赶紧一走了之。你以为自己跑远了,何大清成份的事就可以甩到我头上了。是谁做事不讲究的?”
“没有,我可没这么做,老太太您别乱说。”
“有没有做这些事儿,你心里最清楚,不就是看当初街面上的官都抽走了嘛,你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想赶紧甩了我,自己去三线。小易你记住,何大清档案可还在京城封存着呢。出了事儿谁也跑不了干系。我是没关系,活到如今这一把岁数也值了。你可不一样,你还得继续进步呢。”
“老太太……您也别忘了,这事儿一旦闹大喽,第一个抓得是柱子。”
“哈哈~那就得看你怎么选了。我还是那句话,我这辈子已经值了,反正就这把老骨头,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行了,今天我也累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站起身又一次的看向柜子上的馒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老太太又开口说话。
“小易,我还是8年前的那句话。最适合照顾你的人是柱子。东旭不管再怎么说,他上头还有个亲娘呢!不可能做到柱子那样。”
“老太太,我也还是当初的那句话。有东旭一个人。管着我们两口子的下半辈子就足够了。这么些年我全心全意的培养东旭,我也没那个心劲再养另外一个,我是看着东旭这孩子从小长到大的,他什么脾气秉性,我自然清楚。”
“唉……你回去吧。”
“您也早点休息。”
易中海走出聋老太太家门,转身轻轻关上门了,昂起头看了看天上,背着手往自己家中走去。
阴历二十七,今天的天气也还不错,天上的云彩挺多,估计不会出太阳。
最近1个月的天气,几乎天天都是这个样子,要不是郑婶大早晨在自己家里吵闹着,要和她57岁的闺蜜继续探讨昨天的那个话题,周文忠都不敢把她从家里背出来。
早早的把郑婶背去中院里,已经有4名老年妇女支好了摊子,坐在板凳上等快等急了。她们是要玩儿长条牌。类似于麻将的一种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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