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留根露出苦笑,拿起桌上的酒瓶给周文忠倒了2两酒,周文忠接过酒瓶把剩下的酒都倒进了郑留根碗里。
“福根都留给你。”
“呵呵呵…你喝的太猛了,喝酒没这么喝的,1瓶酒1块多钱呢。”
周文忠把碗内的2两酒一饮而尽,手中的碗用力摔在餐桌上。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你是心疼这点酒。你能喝就喝,不能喝就慢慢呡。剩下的酒我全包了。金凤!金凤!”
听见呼喊声的郑金凤,双手拿着糖三角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周文忠勾了勾手指头,伸手进兜摸出2块钱塞进进她的兜里。
“去大门外的供销社买2瓶酒,剩下的钱都归你了。”
郑金凤点头如捣蒜问道:“买什么酒?”
“不要酒票的酒,有什么就买什么。拿上这个酒瓶子去。”
“哦。”
郑留根扶着桌子蹭的站起身,略微摇晃着身体说道:“把钱还给你周叔,我给你!”
“哦。”
郑金凤接过自己老爸给的2块钱递给了周文忠。
“你看这事儿闹得,我就多余说这话。”
周文忠侧过头又在郑金凤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郑金凤这才点头走出家门。
刚过了20秒钟,郑金凤提着空酒瓶又回来了。
“爸,供销社说我还差5毛钱。”
“我给你。”
郑金凤接过钱又一次跑出了家门,郑留根右手拿着筷子,对着盘子里的咸鸡蛋使劲挤了挤眼皮。
周文忠右手食指推着白瓷碗,在餐桌上发出响声,郑留根看见后第二次的放下了筷子。端起自己的白瓷碗一饮而尽。
“郑哥你看你,喝酒别喝的这么猛。大不了我就等等你呗。”
郑留根左手捂着嘴一直干咽吐沫,就连张嘴说话都不敢,生怕1口酒劲没压住,自己张嘴就吐。
“咔咔…咔…呸。”
周文忠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磕着瓜子问道:“郑哥你这是有啥好事儿?现在喝酒都开始喝1块多1瓶的了,说出来让我也跟着高兴高兴。”
“呵呵呵呵…工段长呗,我熬了6年可算上去了。”
“这事儿确实值得庆祝,你今天咋没去上班啊?擅离岗位可不成,弄不好就得挨领导批评。”
郑留根大手一挥,打断了周文忠的发,从兜里掏出1盒大前门丢给周文忠1根,自己也点上了火。
“瞅见这烟了吗?”
“嗯,上面写着大前门,还写着郑州卷烟厂。”
“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我们主任给我的,知道为什么给我吗?”
周文忠摇摇头。
“庆祝我乔迁新居!你知道啥叫赫鲁晓夫楼吗?”
周文忠又摇摇头。
“砰!”
郑留根拍了下桌子,把头凑到周文忠面前解释道:“就是赫鲁晓夫给咱们盖的楼,知道里头都啥样吗?知道给我得房子多大面积吗?”
周文忠摇着头,看着郑留根的自问自答。
“5层楼呢!那里头可方便了,冬天也不冷。房间面积也大,就这,就这,就这…”
郑留根抬手指着他们家的墙面、房梁、窗户。虽然此刻间说话有些大舌头,但不难听出他话中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就这个破地界我早就住的够够的了!我们家可是咱们整个四合院的西南角,夏天晒死,冬天冻死。在旧社会时这里是下人中的下人住的房子。
现在我们厂给我分了套37平方米的房子,客厅9平方米,两个卧室也大,每个房间都能放2个衣柜,冬天上厕所也不冻屁股,而且楼道的厕所还能冲水,夏天更没有那么多的苍蝇,你说牛逼不牛逼?”
周文忠挑着大拇指,对着郑留根比划了1个攒。
“牛逼。”
“嗐,不值一提。你知道我最高兴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