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夜里总是睡不安生。我先回屋睡觉了啊。”
“行,你先回屋休息休息吧,我也得赶紧回粮库上班去。那就祝你此行顺顺利利。”
“借你吉。”
周文忠把马二宝送出四合院,返回堂屋中接着搓细麻绳…
2月29号下午8点半,已经在门口睡了三天觉的周文忠,走回卧室端起那碗已经混浊的清水,往自己衣服上泼去。然后端着那碗没有辛辣感,但是有些略带酸味的白酒一饮而尽。
“哈…”
周文忠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起来,这3天在堂屋里根本就睡不好,此刻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直接冲向床铺,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就裹着被子睡。
这一觉足足睡了16个小时,那碗白酒虽然已经放了3天,但也没有导致闹肚子的情况发生。
3月1号中午12点多,周文忠起床下地前去中院水龙头刷牙洗脸。凉水一激别提多舒坦,精神头又养足了。
“年轻就是好啊!”
周文忠回到卧室中,把4根獠牙从书桌上拿起来。因为调配时往里加入了白芨粉,所以除了可以增加朱砂的粘性,不容易被水把上面的朱砂液冲散。还有美观的效果,现在的獠牙通体红润,还有一种树脂般的剔透和玉石般的质感。
取出昨天自己搓好的细麻绳,挨个穿过獠牙上银饰品的小圆圈,周文忠把这4枚老虎獠牙戴在自己的手腕和脚腕上。甩了甩手腕,跺了跺脚并不影响自己的日常动作。
周文忠再次检查起自己的储物空间和2把手电筒,走出家门乘坐公交车直奔京城东站…
“同志,今天还有去朔县的火车吗?”
“火车2个点以后到。”
“同志您好,您给我来1张去朔县站的火车票,这是我的户口本和介绍信。”
女售票员拿起介绍信瞅了瞅点点头,出于职业习惯性,脱口而出问道:“硬席吧?”
“软席。”
“至于的吗?一共就300多公里的路程你还坐软席。”
“同志,我这人的腰从小就有病。哪怕是1个钟头也坐不住。”
“软席7块8毛5分钱,硬席2块6毛钱。你想清楚就行。”
“想好了,我要软席。”
周文忠从兜里掏出钱递了过去。女售票员也没有再接着问,反正面前这人有钱烧的。
“咔!”纸板火车票上被盖了1下紫色的铁路章,然后女售票员拿起红水钢笔,在火车票上画上1条横线。
“给。”
“谢谢您了同志。”
“为人民服务。”
周文忠抓起火车票返回长椅坐着抽烟,看着月台上人来人往,火车站的职工提着大水壶沿着火车窗一趟趟的步行,火车里的人如果口渴,只需要打开车窗把搪瓷缸子伸出去,就会有火车站的工作人员负责倒热水。
“咱们京城火车站的小摊子,只收全国粮票?这特么不是闹的吗?我没有!”
“没有全国粮票你还跟我磨叽什么劲儿,去去去…你再挡着我为人民服务,我就把公安叫过来啊!”…
周文忠捏着火车票上印着[军x孩]的大叉叉,抬头看着热闹,嘴里嘟囔句沙雕。
今天是星期二,也是京城内3个冶金厂子联合考级的好日子。
轧钢厂里的这批6级工,和6级以上的工人齐聚在轧钢厂大门外。身边围着一群小徒弟,正忙着给这群老师傅们加油打气。
最大的圆圈内站着1位戴眼镜的胖子,刘海忠昂首挺瘦拍着自己的肚子。听着眼前14位徒弟们的恭维声很是欣慰。
“师父您这次考7级工,绝对万无一失。”
“有田,你说的很对。”
“师父您前几天不是说不考级了吗?主任他怎么把您的名字也给写上了?”
刘海忠提了提眼镜,看向不远处的易中海冷“哼”了一声,同时也并未回答徒弟们的问题。
另一边的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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