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家里的赶紧开门吧。”
二大妈把堂屋木门大开,许大茂带着一脸笑意走了进来,顺手拉开椅子坐下。
“老刘你找我什么事儿?”
刘海忠的脸色耷拉着说道:“你叫我什么?你爹这么称呼我还差不多。”
“呵呵,在厂子里我叫你刘师傅,在这个四合院里我不叫你老刘,那我叫你什么?你是院里的二大爷,我还是三大爷呢。咱们俩人的肩膀一边齐。”
刘海忠被许大茂的话噎住了,从收音机处的“小灶”位置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瓶子和一叠香油萝卜丝,走到餐桌前放了下来。
这个时代的男性地位在家中就是高,最常见的表现形式就是不与妻儿同桌吃饭。大多数的家庭中,男人在家吃饭喝酒时,永远都是单独坐在放收音机的桌子前。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盒烟,抽出1根点燃。等着刘海忠先开口说话。
“那个…我也甭叫你三大爷了,我还是叫你许大茂吧。咱们两家门对门住了这么些年,我冷不丁的叫你声三大爷,你也不习惯。”
“行啊刘海忠。”
“咳咳…”
刘海忠此刻只想抽出腰带,使劲甩在许大茂脸上。
“找我过来什么事儿?”
“我就想问问你这个月13号有没有下乡任务?如果你有空的话,能不能跟我去趟昌平的机械厂?”
“跟你去那儿干什么?”
刘海忠把酒杯放在许大茂面前,端起酒瓶给他倒了1杯酒。
“找你还能干啥?放场电影呗,你的老本行。”
许大茂把酒杯往一旁推了推。
“哦。那还真是不凑巧,我才想起来那天有点事儿。”
“不让你白帮忙,到那天好酒好菜招呼着呢。”
“那就先等等看吧,如果我那天没啥重要的事,我就骑车跟你去一趟。13号那天星期几?”
刘海忠又把酒杯拉了过来,同时把炒鸡蛋的盘子也端在了许大茂面前。
“星期天。”
许大茂抽着烟说道:“那行吧,这件事儿咱们就先这么说。我也该回家吃饭了。”
“别介别介。”
“你就在我家吃,这都已经做好菜了。正好咱们俩再喝两杯。”刘海忠把左手摁在许大茂的肩膀上。
“这…那行吧。”
刘海忠端起酒杯和许大茂碰了一下,俩人对于13号那天放哪部电影,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在聋老太太这么些天的洗脑下,一大妈的视线也从贾东旭身上,逐渐的往傻柱身上倾斜。一大妈的这种态度转变,同时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易中海。
中院易家堂屋内,一大妈坐在凳子上缝补着自己老伴的袖套。嘴里不停数落着易中海不爱惜衣服,时不时的还不忘透过玻璃往前院方向瞅瞅。
“吱…”
听见木门打开的声音,一大妈头也没抬的问道:“今天你咋这么晚才回来?”
“这位就是弟妹吧?”
“啊?”
一大妈听到浑厚声线的询问声,赶紧放下手中的针线,麻溜的从凳子上站起身。跑到餐桌位置给面前这位五六十岁的男人倒水。
“不麻烦了,不麻烦了。”
易中海关上房门介绍道:“这就是我常跟你说起的孙师傅,你去切点鬼子姜,多往里滴点香油。我和孙师傅今天好好喝两杯。”
“不麻烦了,不麻烦了。”
“诶诶。”
一大妈把手中装着开水的搪瓷缸子交给易中海,然后转身出门准备饭菜。易中海再把缸子递给老孙。
“坐坐坐,到我家了还客气个啥。我先洗洗手上的黄油,你倒是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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