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干事,砍树这活儿我们几个真在行,要不咱们先等等再说?”
王建平抽着烟说道:“我怎么听不明白你们几个说的话呢。我记得曹干事向我介绍你们几个人的时候,说的是你们没工作啊。来来来,你们自己说说你们是哪个单位的工人?还是说你们几个人是归于哪个基建队的?听你们几个的口气好像不是干零工的?”
见4人都不开口说话,王建平又说道:“一共就让你们来这儿干半天工,就管我要每人7毛钱的价格,我给你们还价了吗?”
“没有。”
“我们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王干事您别生气。”
“王干事您别看我们几个现在身上不脏,等会儿恢复供水的时候您就知道了,我们还得跳到泥汤里呢。”…
王建平没理会面前这4位老油条的话,直接问道:“行了!现在我问就你们几个人一句话。这棵槐树你们到底能不能砍?”
“能。”
“现在砍吗?”
“能砍。”
王建平踩灭烟头拍着这颗大槐树说道:“等会儿你们把树砍了之后,就顺着墙根扔出去,也省的你们搬搬抬抬的费力气。你们再安排个人去我们街道办借板车,把这颗槐树送到郊区的木材厂。”
“送到哪个木材厂?”
“小黄庄的团结木材厂。就说我让你们送去的,知道你们几个今天掏了力,我也不亏着你们。今天每个人的工钱再加3毛钱,我给你们几个凑够1块钱的整数。”
王建平拍着手上的土走向施工现场,根本没在意4人有些兴奋的表情。半天就能挣1块钱的活儿可是少有的很。
“大家伙都听我说两句!啪啪…”
王建平站在台阶上拍手,吸引着住户们的目光。
“咱们院子里适合种红薯藤的地方已经找好了,具体的地点我也已经标注在了这张纸上。今天是工作日所以院里的联络员都不在家,你们今天晚上给他们3人传个话,让他们这两天去街道办找我一趟,还得让他们给大家伙拉红薯藤呢。另外就是你们前院这颗槐树得砍喽,腾出地方给咱们大家伙种红薯吃,具体的事儿我已经安排完了。现在该干活的干活,其余的人别凑到一起看热闹,更不能耽误工人们的施工,阎埠贵过来找我一趟!散了散了…”
杨瑞华站在人群中听到名字后,走回家中把自家男人叫了出来。而阎埠贵出门前还特意用刷子,沾了些红色油漆抹在肩膀上,惹得杨瑞华一通白眼。
“王干事您叫我有什么事儿?”
王建平指了指旁边的青石砖,阎埠贵随即坐了下来。
“老阎你最近身体恢复的挺好吧?”
“反正我就那么回事儿吧,半夜总是想拉肚子,有时候蹲半天啥都没有。大夫说我的身体也就这样了,这种什么肠道的后遗症治不好,只能平常在饮食上多注意注意。”
“嗯,我也不跟你废话,咱们俩人以前也打过很多年的交道。互相之间都有所了解。”
“王干事您说,我听着。”
“许大茂上次来街道办找我说修前院水管的事儿,我大概齐也能猜出来一些他的想法。不得不说这个许大茂真是够帮你的,为了能让你早日回到学校里教书,才当上这个联络员没两天,竟然就给你想出来个这样的招。”
“王干事您…”
阎埠贵注意到王建平看自己的眼神,心里瞬间明悟他话里的意思。看似在说许大茂假公济私,实际上是在威胁自己的教师工作。随即也转变话风,顺着王建平的话往下说。
“王干事您说得对,没想到竟然还是被您瞧出来了。您也别怪罪许大茂,他就是看我在家待的太可怜。”
“嗯…”王建平笑着点点头,对于阎埠贵能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显得很是欣慰,掏出烟丢给阎埠贵1根。
王建平点上烟深吸一口,对着烟头火星缓缓吐出。
“我不管你们俩是不是带有目的性,但只要是利于住户们团结的事儿。我们街道办的态度就是永远支持。”
“王干事我真没有别的想法,我就是想快点回到学校里给孩子们上课。我真的没想别…”
“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我不管你们俩是不是带有目的性。”
“唉我明白了,不过您看我全家人都没个进项的份上,能不能恳请王干事您给我写张条子?就是关于我最近良好表现的,也好让我带到学校里,找领导谈谈恢复教师工作的事儿。”
“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事情分个先来后到不假,但它也分个轻重缓急吧?而且谁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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