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点。”
“好…啊!啊!啊…”
周文忠话都没说完就开始嚎叫,从中药铺子门前路过的人群。听到屋里传出来的惨叫声浑身打个冷颤,然后加快脚步离开门口。
“啊!啊啊…”
孙大夫两耳就像是没听见一般,双手拿着木棍就像是在擀饺子皮,对着周文忠脚踝患处周围开始用力。
“行了,歇歇你的嗓子吧。”
“唔…呵…”周文忠张开嘴喘着粗气。
孙大夫取出一套拔火罐的竹子用具,点着火吸附在肿胀处。几分钟过后1个竹筒内就吸满了黑红色的瘀血,脚踝患处也随之小了1圈,然后再次替换1个竹筒。
孙大夫拿出铜盆里的最后两样物品,左手拿着根缠着白色布条的“t”字形木桩,右手拿着铁锤。
“大夫你咋把雷震子的家伙式弄过来了?”
“呵呵…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呢?忍着点儿。”
孙大夫面带笑容,把木桩放在周文忠的肩胛骨上。
“咚。啊!”
“咚。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文忠觉得自己嗓子在冒烟。孙大夫也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翻个面。”
“啊?别闹了大夫。翻个面我还能活吗?”
“啊?别闹了大夫。翻个面我还能活吗?”
“赶紧!”
周文忠浑身上下都快散了架,强忍着疼痛翻过身平躺在床上。
孙大夫伸手对着周文忠的胸腔和肋骨按压几下。
“没什么问题,再翻回来吧。”
“好。”
孙大夫歇了一会儿,拔下竹筒重新拿起了“擀面杖”,在擀动的同时瘀血又弄出来一些。
“呼…差不多了,我先去把药拿进来,你躺一会儿就可以下地活动了。”
“好好。”
出门片刻后,孙大夫双手托着东西走进来,先把之前煎好的药汤放在凳子上晾凉。端着药臼把里面的药膏倒在周文忠患处抹平,最后用绷带包扎。
“嗯…嗯…冰冰凉凉真舒坦。”
“下地活动活动吧。”
“好嘞。”
周文忠下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拿起床上的虎牙揣进兜里。
“还别说,我这只脚现在走路的时候敢用劲儿了。我这个情况还用换药吗?”
“不用。放完瘀血就没事了,这些药膏是让你缓解疼痛的,这碗汤药是活血的。这几天别冷敷也别热敷,试着每天下地多活动活动,让脚上的瘀血慢慢散干净,我估摸着应该1个星期就能痊愈,记住干万别喝酒。”
周文忠双手撑在后腰,活动脖子昂着头问道:“孙大夫您的诊金怎么算?”
“给4毛钱吧。”
“够吗?”
“给个药钱就行。”
周文忠端起温热的药汤“吨吨吨”喝了个干净,从兜里掏出钱递了过去。
“孙大夫我今天放了这么多血,用买点补气血的药吃吃吗?”
“什么也不用吃,什么也不用补,你就安安生生的歇着就行。”
“咦嘁…您什么也不用说,我这里有20块钱给我拿些党参和花胶。”
孙大夫诧异道:“20块钱?”
“不够吗?那就给我来50块钱的。”
“不是,你要这么**参干什么?”
“孙大夫,我已经到了该养生的年龄。您放心吧我每天最多吃5钱党参,我明白这玩意是慢补,保证不会服用过量。”
“你今年多大岁数?”
“还有5个月就16岁了。”
“咳咳…那你买花胶干什么?”
周文忠把脸凑到孙大夫面前,指着自己的下巴说道:“您看我这张饱经风霜脸,平常就应该多吃些花胶养养颜。男人嘛,总是要对得起这张脸,人生在世活的也是这张脸!”
“呵呵,你小子倒是挺有钱的。”
“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留在兜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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