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之下。

泳池热气氤氲，水波荡漾。

但水下的动静，逃不过强者的仔细观察。

夜汐止不住好奇，凝聚精神力，观察了下独孤雁到底在做什么。

城堡高阁上。

凭窗而望的比比东，见到那水中情景，也是呼吸一滞，玉脸泛起红艳。

“毒斗罗的孙女，也如此会玩……”

比比东思索间，敲门声响起。

是胡列娜。

比比东忙深吸一口气，收拾心情，坐回椅子上，长腿交叉，装着若无其事道：“进来。”

吱呀！

古旧的木门，摩擦出声响。

胡列娜推门而入，道：“老师，有什么我可以为你做的吗？”

“没有，你回房修炼后，自去休息吧。”比比东保持端庄，有些慵懒的道。

“好的，晚安老师。”胡列娜恭敬施礼，转身离开房间。

“晚安……等一下，娜娜，她们是怎样与陆枫……”比比东突然问道。

胡列娜微微一愕，没料到老师会有此一问。

她想了想，道：“好像是轮流。”

“固定的？”比比东道。

“正常情况下，是固定的。”胡列娜偷瞄了下比比东的表情，很不好意思与老师谈论这种话题。

“哦，那今晚便是非正常情况了。”比比东借着整理衣领，掩饰了下表情的不自然，她也知道，这不是教皇身份该谈论的话题。

但她就是想多一些了解。

胡列娜是除陆枫外，她最信任的人。

如果不对胡列娜说，那就只能问陆枫。

但这种事问陆枫，她说不出口。

“哦，知道了，你回吧。”比比东轻轻挥了挥手。

胡列娜再次躬身施礼，退出房间，顺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