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笑容背后隐藏寒意，竟还妄想戏弄他？

“克洛伊，帮我去掉昆羽的左眼，必须确保眼球神经完整无损。”克洛伊吩咐，柳明宇的左眼已被摘除，篮球般大小的眼球被冰冷覆盖。

洛凡手指一翻，龙鳞匕首出现在掌中，昆羽艰难地扭动颈部挣扎，灵魂交流道：“不！请不要这样！我是神凰皇朝的太子殿下，如果你杀我，会被下追杀令的！”

洛凡扼住昆羽的脖颈，“又提起神凰皇朝？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敢来南部大陆？没告诉你，太子鬼车是我所杀，公主红鸾也是在我手中落网。”

话音刚落，昆羽的眼睛就被摘取，他随后被重击晕厥。

洛凡惋惜地摇头：“可惜你非龙族，我不会觊觎你的血液。”

克洛伊操纵手术，无需手术刀、针线，仅凭两手执着八枚银针，穿梭缝合，专注非凡。

两小时后，克洛伊抹去额间的汗珠：“呵，神经链接非常顺利，血液开始正常流动。只害怕柳明宇能否承受得住。”

“柳明宇虽痴愚，但意志力胜过李斯多了。”洛凡评价，“他在古遗迹里困禁了多年，受了不少苦头。”

克洛伊目光转到洛凡身上，仿佛看到一个理想的实验体：“我曾以为柳明宇是最成功的实验，然而刚刚我发现，你的身体潜力竟是无穷无尽！你已吞噬了龙血，我敢肯定，你的体内已经开始孕育新的龙血，试图以人的形态转生为龙！”

洛凡反唇相讥：“为何不可以？”

克洛伊嘴角牵动，“作为死灵女巫，我已经觉得我够疯狂，而比起你，我还是那个理性的人。”

星辰笼罩的宇宙降临黑暗，距柳明弦星体实验后的计时单位已逝去八百四十分钟。赫尔墨斯沉声道：“你提取出‘幻梦瞳’中昆羽族的力量殆尽，但它的本体意志仍存。”他紧盯着绑在星际手术台上的柳明弦，“前景不容乐观。”裹于绷带下的左眼染透血渍，如星图破碎。

阿尔忒弥斯提议：“待再三四个时钟周期，融合失败便废弃‘幻梦瞳’，以它重装柳明弦左目。对‘兽人化实验’……立即暂停，永禁。”赫尔墨斯默然，应允。“是。”三四个时钟周期过后，赫尔墨斯抹去手中冷凝的微粒，轻描淡写道：“摘除‘幻梦瞳’，柳明弦的安全更为关键。”艾尔忒弥斯走近病榻边，解封绷带时，柳明弦陡然睁开眼，挡住左眼。“再……请多给我半个钟头！”他费力说，“我可以办到！”话音竭尽力量。

阿尔忒弥斯评价：“意识复苏，还愿加个钟头？”赫尔墨斯攥紧拳心。“仅余半个钟头！”待柳明弦松手，“感谢”二字刚出口，赫尔墨斯已瞬移到他眉宇间。龙鳞利刃轻轻穿透皮肤。“你……你要干什么！”“你吓到我了。”赫尔墨斯向艾尔忒弥斯示意：“封闭其左瞳，再包好。十日后再揭下。”柳明弦不解。赫尔墨斯继续说道：“通常情况，双眼传递信息，大脑整合反馈后你才行动。你的左手反应滞后，而右手收回是因为你认为我不会伤害你。但两者反应差距整整一刹那！”战斗中，“左右臂协调不足？”你想自找死路？“足以表明‘幻梦瞳’并未完全和你合为一体！”柳明弦垂首，左右对比，默默点头。

“够了。”赫尔墨斯转向柳明弦：“跟我来皇家科学院开个小会。艾尔忒弥斯，将昆羽交给你处置。另一颗‘幻梦瞳’好好保管。”柳明弦注视着昏迷中的昆羽，眼中满是怜悯……在星际穿越之际，赫尔墨斯开口：“你对皇家科学院的建立有何看法？”柳明弦：“总体还算顺利，不错吧。”赫尔墨斯：“这招募准则谁订的？”柳明弦：“我们众人商议的。”赫尔墨斯意味深长：“你现在可学会了玩心机。”进入皇家科学院，新的守卫在他们面前，见赫尔墨斯身侧的柳明弦，哪还敢拦阻。夜晚降临，星空下皇家科学院的学生似乎比阳光下的更多，嬉戏斗殴、切磋对练的都有，还有的则躲进幽邃的角落里窃窃私语。赫尔墨斯心头一动，“在角落亲昵，难道你们之间的爱情见不得光明吗？”但他并没干涉。莱斯上前问候：“头儿，人已齐聚。”赫尔墨斯应声：“嗯！”一座气势磅礴的穹顶建筑，会议室位于最顶端。一路走去，金玉铺就的走廊两旁镶嵌着灵魂晶石铸就的精美吊灯。步踏其上，响声清脆而庄重，回荡不息。尽头，一门富丽堂皇，四周侍女如雕塑般静候。赫尔墨斯领先，身后莱斯与柳明弦交换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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