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心中一动。

纯白色的卷轴在系统空间中现形。

洛凡打开它，上面空无一物。

“系统，快教我怎么用它！”

“……”

“亲爱的宿主，能别发狂吗？”

“我没有发疯！”

“克洛伊被拉进去献祭，才不到两个时辰！”

“首先，宿主，请镇定下来。”

“其次，感知一下，死亡女巫克洛伊与你的平等契约仍然存在，意味着克洛伊还活着。”

“再者，因为你的情绪失控献祭了梼杌、赛尔塔尼亚以及圣心，召唤超越了系统控制的边界，是否在克洛伊体内，一种奇特的力量觉醒，跨越维度界限，她的身躯承载了宇宙与深渊的交织，纯白的祭祀纹章映衬深邃的黑，双重的祭坛在其后方浮现，于无形的力量涡旋中摇曳。克洛伊不仅在主权级别跃升到宇宙主宰等级，连体态亦蜕变，褪去那份初露锋芒的稚嫩，披上了一层冰冷傲人的凛然气质。漆黑的暗魔护甲披于她如墨玉般光滑坚硬的躯壳。

系统的数字意识提示道：“监护人，克洛伊现正在接引死亡女神及圣心之大天使烙印。”它宣告，“克洛伊还需些时日以适应新生力量。”

“圣心消逝了吗？”洛凡质询，亟欲挖掘实情。

“克洛伊与圣心之力熔为一体，记忆碎片相伴，并非魂魄的融合。”系统解答。人格的独立，依然完好。

洛凡微微舒了口气，他横躺下来，双颊满是复杂的表情，一声似泣非泣的笑响起：“只要你安然无恙，便心满意足。”他呼唤着她，悄然闭目，周身涌起疲意重重。

不料，刚阖上双目，洛凡猛然握住杀龙枪，猛刺而去——“嗤嗤”，利爪擦撞鳞片，激起一束火光。空气中的波动扭曲，在暗色斗篷下的厉荒走出阴影。

龙形手握长枪，忌惮其锐气，洛凡喝道：“此事不论你们鬼龙之族。”始终，他的脸罩隐去真实面目，假扮敖琴只为抵挡此獠。“你究竟意图何在，敖琴？”暗龙之主追问，声线凌冽，“这是侵袭西部？”他的忍耐渐近极限。

“此刻，我没有多余工夫与你争执。”洛凡反驳道，对这个种族毫无恶意，“尔等可以撤去了。”收回兵器，那獠牙退却，“最后通告，勿再入西方土地。”一旦无力招架，神殿的势力将显现，借助他人之手，这不是你独有的诡计。“三方均衡是西境稳固的态势，动荡不应属于此处！”然而洛凡挑衅：“不破，则不立。”

獠狠的话语激发出他的怒焰，“仅破碎圣兽王朝和混沌神庙。”想当年，他抹去了厉啸的线索，如今，面对鬼龙，他也应保持善意。“复苏厉啸的方式可为你所掌握吗？合作可行否？”洛凡伸过手去。

暗龙领主凝望着交出的手掌，“复还厉啸？”辞真切，“若能恢复他，随你处置这两个势力吧。”笑声诡诈，“哈，最善谈的家伙。”不过，暗龙并未回应握手之举。“一个月后，让厉啸再现，否则西境皆令全球搜缉汝名。”说完离去，独留沙粒下倒下的洛凡低喃：“又糊弄走一头。”实为头疼。他遥望虚空中，沉睡的克罗伊仍未醒转，眼神流转至帝国的北隅，笼罩破损结界里，历经二次诸神的战斗，尚存至今。

忽然，有人尝试逃脱法阵，一吹气沙尘四起，令几者畏缩。神之枪飞回，变为法器的模样于克洛伊掌控之下，黑甲变换成巫婆装，双翅匿迹，戴上大顶帽，飘然而降。躺下的洛凡抬眼望着伫立的她，她俯瞰着笑意，“你看，你的眼瞳润了！”是否因哀痛泪涌。“大概是化龙的遗留，觉醒了太古魔力。”洛凡回答。

克罗伊挑了挑眉：“听闻有人喊出一同陪葬？”洛凡摆头：“听错了吧？”她戏虐：“竟对人家付出的一切无动于衷。”洛凡回应：“你未逝去？”她嘲讽着说风凉话：“姑奶奶我已突破界限，欣喜万分。”便饶恕了他的刻薄。

“在仪式之中你体验何故？”

“仪式内空间颇像巫师的世界，有一股不可驾驭的能量欲把我和圣心撕裂又融合，沦为堕天使之身，共享此壳。”克洛伊娓娓道出。“起初我远不及圣心，然你一次供奉三颗神灵心脏，暗能充盈其中。”克罗伊道破迷津。“因此简单获胜，胜出圣心。”

短暂的讲述隐藏了险恶与不易，无需追问，过去的应任由它飘过。如今的她说已超神境界，可唤醒亡灵兽，前提肉体与灵魂俱全。“所复苏那啥獠牙？”她的瞳孔打量着他，“獠牙之心与肉还存在否？”洛凡轻拭鼻子，“其龙魂锁在弑龙之中，骨骸独守，血肉无痕。”要将其复苏成为何种形态？

“神级亡灵冥神龙如何？”“神级暗夜怨灵亦可？”或者变为“冥嚎幽冥？”洛凡皱起眉头。“复生一途多种选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