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奕欢一愣。
咋个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这时候,金大人应该着急去看仓库的火势才是,他们才有机会下手。
北辰钰勾唇,没想到江洋大盗也有失手的时候。
于是,他轻咳两声,“你且在这里等我,一炷香的时间,我有办法将他引开。届时所得,二八分账。”
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坑她?
穆奕欢撅着嘴巴,转念一想,既然是自己单独行动,那所得之物,明面上是二八,实际上,可就不好说了。
她不由得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满口答应,“行。”
见她答应爽快,北辰钰有些惊讶,看着她那微微飞扬起来的眉毛,登时便知,她心里肯定又有什么歪主意了。
不过当下他也没有跟她争论,只点了点头,转身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穆奕欢依旧等在那里。
她等啊等啊,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一炷香的时间……
是多久?
她这也没香可以点着看啊!
有些颓丧地垂着脑袋,只能默默等着,很快,一个管家跑了过来,跟金大人说了一句什么,果然,那金大人马上领着那管家就离开了。
穆奕欢知道时机已到,很快摸进了管家房里。
而另一边,金大人领着管家到了前厅,果真看到了坐在上首喝茶的北辰钰,随即上前,客气笑道:“王爷,这更深露重,您怎的来了?”
北辰钰气定神闲,放下手中的茶盏时,心中已然编排好缘由,开口说道:“本王近日收到一则状书。”
金大人一愣,“什……什么状书?”
“自然是与您有关。”北辰钰瞥了那金大人一眼,见他面色微微发青,冷然,“书中所列,金大人罪状二十一条,搜刮民脂民膏,以及,强抢民女。”
金大人立马反驳,“不可能!王爷明察,这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污蔑臣,毁臣清誉。”
“别急。”北辰钰不疾不徐地继续讲着:“本王曾追查过,此状书乃一书生所列,但状告者甚多,皆为附近村寨居民,金大人,何以解释?”
虽然这些话都是根据穆奕欢经历猜测继而瞎编的,可显然金大人因为心虚,全然相信了北辰钰的话,忙跪倒下去,“王爷,这都是那些粗鄙小人构陷微臣之举,还请王爷明察。”
北辰钰带着冷意的目光从他面上扫过,道:“金大人不必如此,你为官多年,政绩所奏,有目共睹,此事尚未查清,本王定不会偏听偏信。”
金大人抹了一把冷汗,“是,多谢王爷信任。”
就在这时,屋外陡然传来一阵叽叽叽的声音,似鸟鸣又不清脆,似鸡啄又不清朗。
拙劣得叫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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