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西莉亚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威尔逊看向她，眼神中有评估的意味：“万斯小姐，作家。您的手臂还好吗？根据我们的资料，您是直接接触者之一。”

西莉亚下意识地遮住手臂上的痕迹。这个人知道得太多了。

“我们的标准程序分为三步，”威尔逊继续说，语气像是在宣读操作手册，“第一，控制源头，抑制能量扩散。第二，净化受影响区域，逆转物质转化过程。第三，进行记忆修正和环境恢复，确保事件不会引起公众恐慌。”

“记忆修正？”警长提高了声音。

“一种心理干预技术，让目击者相信他们看到的是可解释的现象，比如化工厂泄漏或集体幻觉。”威尔逊说得很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预报，“这是为了更大的利益。有些知识，公众没有准备好接受。”

伊莱亚斯感到一阵寒意。这些人太专业、太冷静了，仿佛处理过无数次类似事件。他想起了那些被涂黑的报告，想起了霍华德教授提到的“州政府认为不适合公开的内容”。

“你们以前处理过类似事件？”他问。

威尔逊的笑容微妙地变化了：“基金会自1919年成立以来，处理过337起确认的异常现象。这是第338起。我们有一套完善的协议。”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采石场位置：“根据能量特征，源头就在这里。我们需要进去，部署抑制设备。但入口被掩埋了——是你们做的？”

“临时措施。”伊莱亚斯说。

“明智，但不够。抑制设备需要直接作用于源头。我们需要重新打开入口。”

“那太危险了。”马库斯说，“里面的东西正在成长，而且它会对我们的频率诗篇产生抵抗。”

“频率诗篇？”威尔逊第一次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你们开发了频率对抗手段？能展示一下吗？”

犹豫片刻后，伊莱亚斯播放了昨晚录制的频率序列。威尔逊和科尔专注地听着，表情严肃。

“有趣的尝试，”威尔逊评价道，“但频率选择过于简单。异常存在的共振频谱很复杂，需要多频段同步干扰。我们有更先进的设备。”

他从公文箱下层取出另一个装置：一个银色的圆盘，表面布满微小的孔洞。“广谱声波发射器，能同时产生从20赫兹到20000赫兹的全频段干扰。配合高流明脉冲光源，可以在三十秒内强制‘凋零’大多数类型的能量异常。”

“‘凋零’？”西莉亚重复这个词。

“我们的术语。意思是强制异常存在进入惰性状态，然后通过物质分离技术将其隔离封存。”威尔逊看着窗外，“时间紧迫。我们建议立即行动。科尔先生会带一队技术人员去采石场部署设备。警长，我们需要您的授权和本地向导。”

警长看向伊莱亚斯。伊莱亚斯缓缓点头。无论这些人是谁，他们确实有专业知识，有设备，最重要的是——他们有行动的决心。

上午十点，一支奇怪的队伍向森林进发：威尔逊和科尔带领的基金会小组（六个人，携带各种不明设备），伊莱亚斯、马库斯、西莉亚和警长，还有四名自愿的镇民作为搬运工。

森林里的异常比昨天更严重了。结晶化已经蔓延到离镇子仅一英里的地方，有些树木完全转化为晶体结构，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空气中甜腻的气味浓得让人头晕，一些镇民开始咳嗽，马库斯不得不给他们分发口罩。

到达采石场入口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坍塌的岩石封住了入口，但岩石表面覆盖着一层彩虹色的晶体，像是被什么从内部渗透了。更可怕的是，岩石在微微震动，随着一种低频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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