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毯大约十五英尺宽,十英尺高,织物已经褪色,边缘磨损,但图案依然清晰可辨:七颗星星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每颗星下方都有一座建筑的轮廓——有的是金字塔,有的是阶梯式神庙,有的是类似现代建筑的方盒子,还有一座明显是灯塔的形状。在七星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眼睛符号,眼睛的瞳孔处绣着一把钥匙的图案。
钥匙的样式与伊莱亚斯手臂上正在形成的轮廓惊人地相似。
“这幅挂毯来自法国南部的一个修道院废墟,年代大约在13世纪。”怀特走到挂毯前,手杖轻轻点地,“修道士们在1247年记录了一次‘异象’,声称看到了‘七座连接天地的塔楼’和‘一把能打开所有门的钥匙’。他们根据记忆编织了这幅挂毯,然后……整个修道院的人在三个月内陆续死去或发疯。”
他转向伊莱亚斯:“有趣的是,我们在世界各地发现了类似的图案——埃及墓室壁画、玛雅石碑、xz唐卡、甚至太平洋岛屿的树皮画。相同的七星排列,相同的眼睛符号,相同的钥匙。时间跨度超过三千年,地理分布遍及全球,而这些文明之间几乎没有接触的可能性。”
伊莱亚斯走近挂毯。织物纤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陈旧的象牙色,但绣线的颜色依然鲜明:星星是银线,眼睛是深红色丝线,钥匙则是金线——真正的金线,虽然氧化发暗,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华丽。
“这把钥匙……”他低声说。
“是我们称之为‘万能钥匙’或‘主钥’的概念象征。”怀特说,“在多个文明的记载中,都存在一个传说:当七星以特定方式排列,持有‘主钥’者可以打开通往‘古老殿堂’的门户。而这个‘主钥’通常被描述为一种内在的印记,而非实体物品。”
左臂的标记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伊莱亚斯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他能感觉到皮肤下的纹路在发热,在蠕动,仿佛在回应挂毯上的图案。
芬恩走到挂毯前,仰头注视,喉咙里的震颤声变得更明显了。它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泛起微弱的熔金色光泽,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你的狗对这个也有反应。”怀特观察着芬恩,“这说明它的血脉确实与这些符号系统有关联。根据我们的研究,某些动物——特别是犬科——在古代仪式中担任守护者或向导的角色。它们的感知能力超越了人类的局限。”
赵朔在房间里走动,查看玻璃展柜中的物品。一个展柜里放着一块石板碎片,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号;另一个展柜里是一尊小雕像,材质看起来像黑曜石,雕刻的生物有着章鱼般的头部和蝙蝠般的翅膀,但雕像很小,细节模糊;第三个展柜里是一卷皮革手稿,摊开的一页上画着复杂的几何图形。
“这些都是真品?”赵朔问,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大部分是。”怀特走到他身边,“联盟在世界各地收集异常物品,一部分用于研究,一部分需要安全。这个博物馆的馆长是我们的人,所以这里实际上是一个伪装成公共机构的a级点。”
他指向房间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铁柜:“那里面的东西才是真正危险的。我们今晚不会打开它。”
伊莱亚斯的注意力被另一个展柜吸引。这个展柜比其他都小,放在单独的基座上,里面只放着一件物品:一个金属圆环,直径约六英寸,材质看起来像青铜,但表面有奇特的彩虹色氧化层。圆环内部刻着一圈符号——眼睛、七星、三角形、波浪、山峰、骨杖、书卷,七个符号完整无缺。
而在圆环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正好能放入……一枚徽章。
“这是‘共鸣环’。”怀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根据记载,当七枚对应符号的徽章放入凹槽,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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