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它可能已经被某种东西带走了。
伊莎贝尔感到一阵眩晕。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整理思绪:
1915年,绿焰兄弟会用七个碎片进行了聚合实验,结果惨烈。
1916年,碎片被分散封存。
1925年,修正派重新开始收集碎片,已经集齐了至少三个——火焰、波浪、眼睛,可能还有更多。
而钥匙,可能在海底被那个暗红色的形体带走,或者……
她睁开眼睛,一个新的想法浮现:
或者钥匙从未离开过那个坐标。它在那里等待,等待其他碎片集齐,等待聚合再次发生。
而他们所有人,被各种力量引导到这里,可能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样本七号在引导。
蛇之手在引导。
甚至那些“看守者”也在引导。
引导他们完成1915年未完成的实验。
引导七个碎片再次聚合。
引导……门打开。
伊莎贝尔冲出档案室。她需要告诉所有人。
同一时间,样本室。
莱利博士的“沟通尝试”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他通过信号发生器发送简单的二进制代码——代表和平、交流、合作的信号组合。样本的反应时有时无,大部分时间只是无规律变化形态,偶尔会短暂呈现某个符号作为回应。
但就在刚才,样本的反应变了。
它没有展示符号,没有展示影像。
它开始……模仿。
样本的形状逐渐变化,最终变成了一个粗糙的人形轮廓。轮廓没有面部细节,但能辨认出头、躯干、四肢。人形站在容器中央,双臂下垂,姿态与莱利博士现在的站姿完全一致。
然后,人形抬起了右手。
莱利下意识地也抬起右手。
人形的手掌张开。
莱利的手掌也张开。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在场者永生难忘。
人形的手掌中心,那个黑色空洞再次出现。但这一次,空洞没有发光,而是开始……扩张。
不是物理扩张,是影像的扩张。空洞深处,浮现出一个场景,清晰得如同透过窗户看到的景象:
一个巨大的、圆形的门,矗立在深海之中。门的直径超过五百英尺,材质是某种黑色石材,表面刻满了发光符号。门上有七个凹槽,六个已经填满——火焰、波浪、眼睛、山峰、骨杖、书卷六个符号在各自凹槽中发光。
第七个凹槽空着。
门是关闭的,但门的边缘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从裂痕中,暗红色的光像血液一样渗出,在海水中晕染开。
而在门前,有一个东西。
一个巨大的、无法形容的东西。
它有着近似人类的上半身,但比例完全错误——躯干过长,手臂过多(至少十二条),每条手臂的末端不是手,是各种扭曲的器官:有的像眼睛,有的像嘴,有的像触须。下半身则完全是非人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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