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晚不用批折子?”
“今天晚上无事。最近这些日子都没有休息好,今晚想早点歇着。”萧璟玦站起来往里间走。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他今天晚上要住在这儿。
沈清辞也跟着走进里间,犹豫了一下,道:“我今天来月事了。殿下住在这儿,恐怕不太方便。”
萧璟玦看着她笑,“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说会儿话。”
沈清辞没法再推拒,让碧桃铺了床。
两人躺下后,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上。
他的手搭在她腰间,力道不重,却圈得很紧。
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清辞。”
“嗯?”
“这两年,我真想你。”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发顶,每一个字都透着无限的眷恋,“你不在,我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什么。上朝,下朝,批折子,见大臣,每天都跟个木偶似的,重复着相同的事情。有时候半夜醒来,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空荡荡,我就心疼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就起来坐在你从前坐的那把椅子上,一直坐到天亮。”
沈清辞没有说话。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你不在的时候,我纳了两个侧妃。不是我想纳,是父皇的意思。他说太子府不能空着,满朝文武都看着呢。可我一个也没碰过。我想要的人,从来就只有你一个。”
他说这些话时心跳很稳,没有加速,没有停顿。
她相信他的心里有她。
在他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就相信他的心里有她。。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沈清辞忽然开口道:“前天汐兰来找我,说她想要当侧妃。她跟你提过吗?”
萧璟玦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的下巴还抵在她发顶上,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提了。”
“你怎么说的?”
“我告诉她,侧妃的事不必再提,她只能是我的妹妹。”
沈清辞眯了眯眼,那马汐兰的笑是从何而来?
“我已经明确的跟汐兰说了,我明天会找人给她说亲,两个月内,她若是不嫁人,便去蓟州。”萧璟玦道:“那两个孩子……我想着汐兰若是真的不想养他们,就把他们留在庄子里,让庄头养着吧。”
沈清辞心里明镜似的,马汐兰不可能如此听话,但她还是乖乖的应了声“好”。
既然太子的心里一直有她,她索性也不跟他吵了。
她和太子伤了感情,只能让马汐兰她们更高兴。
那她就再等两个月,看太子到时还怎么说。
这一夜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沈清辞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希望自已没有看走眼,这个男人一定比萧璟瑞强的不止一星半点。
窗外的老梅树在风里沙沙地响着,枝头的花苞又鼓了几分,再过些日子,便要开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