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天了,那个酒瓶鉴定出来了吗?”安玲撑着办公室桌面问。
说是师傅,其实男人年纪也不大,鼻子上架着一个眼镜:“出来了,是真的。”
“哪里来的,看刚空不久,再去收点,这酒现在可是有价无市。”
安玲一震,意料之外但感觉也是情理之中,他本来就应该是有钱人,长相和气度都是。
“谢谢师傅。”安玲道谢后第一时间想给池影报信。
但电话没人接,想来也是在忙。
就先将此事搁置下来。
天色渐黑,一直打不通池影的电话,安玲的心里发慌,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手指摸上了一串号码。
响了几声。
被接了起来:“喂。”
安玲吓了一跳,平时看着精壮的越卿,怎么声音如此沙哑无力。
“我是安玲。”
越卿蹙眉。
病床旁边的陈星一把夺过来手机,按下免提。
“咳咳,什么事情。”越卿刚吃了药,带着明显的困意。
越卿没有问安玲,如何得知他的电话,只是直入主题,他现在太虚弱了。
“池影,池影她不见了。”
“知道了。”越卿说完,陈星抢先挂断。
“那么大的一个人,还能丢了不成,可能想争宠。”陈星语气愤愤,他最不满找事的女人。
“我最了解女人的把戏了,你安心睡着。”
越卿接连咳嗽了几声。
“叫小徐查一查。”
陈星气的跺脚:“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别人!”
“我看趁早离婚算了,已婚的名头找个能养起来的,每天关着,不就可以?”
“说完了,就去给小徐打电话。”越卿继续闭上了眼睛。
沉沉的昏了过去。
陈星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不能违背越卿,按下手机。
“审出来了么?”
“陈老板,骨头都拿锤子锤断了,硬是不开口。”
陈星叹了一口气:“你们老板让你查她那个假老婆在哪。”
小徐显然也没想到:“呃。。。是。老板他。。。好点了吗。”
“这次是死不了,不保证下次。”
陈星这次怪小徐,哪怕自己离开也不派人看好,三句不离责备。
“对不起,陈总。”
夜色中的月光清冷如水,衬托着越卿的脸色更加惨白没有血色。
连睡梦中都皱起了眉头。
陈星是家中独子,这些戏码他都没尝过,不自觉的开始有点心疼。
拿手指触摸在越卿的眉心。
“别乱想,有我。”
“你一个大男人,和我说这些恶不恶心。”
。。。。。。
本来诗情画意,被越卿打断的彻底。
陈星吓了一跳,弹开了身子:“你醒来也没动静。”
“我再不醒,清白都快保不住了。”越卿声音带上了戏谑,精神头也足了一点。
“池影找到了吗?”
“死了。”陈星不耐烦:“你关心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干嘛。”
越卿躺在床上,身上的输液管子让身体受了限制。
恰巧此时,手机铃声传来,陈星一看:“来消息了。”
手指点了公放。
“陈老板,我老板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