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偶尔有几声鸡叫,青草泥土的芳香扑鼻而入,这个小城镇里没有大城市的繁华喧闹。
“徐哥,那我准备行动。”小东听完安排挂了小徐的电话。
将车停在了池影家门的不远处。
小东一身黑衣翻墙而进,醒目的一头红发像极了一撮火苗。
院子内透着微微的光亮。
插着兜闲散的样子不像是做贼,而像是来逛园子的。
空气中飘散着细密的灰尘,皱眉挥了挥。
打量院子,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不住人,两颗果树一片枯败。
坐北朝南向的一小排屋子,砖瓦结构仅有一层,两间卧室,一间主卧连着客厅,一间次卧小小的。
推门先进了院子侧边,独立的厨房。
“吱呀。”
一股油烟气冲鼻而入,与橱柜里餐具蒙着灰不同,灶台边放着三个干净的大碗和几个碟子,三双筷子。
哦,住着三个人~
从厨房里退出来,先从最小的卧室开始,拧动门锁,感觉到阻力。
从兜里掏出一块细铁丝,伸进了锁孔。
“啪嗒。”一声,扭门推了进去。
掏出手机,再看了一眼发过来的池影照片。
轻步向里走去。
一个女人靠坐在床边,脚腕处被一条铁链拴住。
看到小东,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
在池影的惊呼声传出来之前,小东先一步上去捂住了池影的嘴巴,附耳说。
“池小姐,是边月让我来的。”
看池影神色中的惊恐消失,松开了手:“不要出声,我救你出去。”
池影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纤瘦且文质彬彬,只是眉头有一截突兀的疤,不长,但是极为显眼。
添了几分痞气。
看着眼前的男人拿着铁丝撬链子锁的熟练模样。
思索着,边月从小就家教严格,而且很听父母的话,何时有了这种朋友?
而他又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心中一肚子的疑问,但是只能暂时压住。
“啪嗒”锁开了。
小东轻轻的卸下了锁,缓慢挪动链子。
“池小姐,能走吗。”小东盯着池影脚腕处,被链子压出了一条青红色痕迹。
“恩,可以,只是舅舅他们快要醒了。”
小东本不清楚事情全貌,如今听是她舅舅,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又被轻蔑取代。
“呵,他们?可以不起冲突,也可以帮你教训一下,你选。”
小东邪魅一笑,文质彬彬的气质荡然无存,自信张扬的少年气溢出。
池影本想着摇头,但屋外先响起了动静。
“去看看池影那个小贱货,刚刚我听到厨房的门响了。”舅妈的嗓门像男人一样洪亮。
舅舅的声音反倒像是嘟囔:“那是风吹得,那么粗的链子栓头牛都绰绰有余,何况瘦的和个鸡仔的她啊。”
叼着一根烟,拖着一双懒汉鞋,不太情愿的向着次卧走去。
刚推开门,那头醒目的红头发直冲眼睛。
本来还睡眼惺忪的舅舅立马睁大了双眼。
小东冲着池影口气略带惋惜:“这下,你可能没得选了。”
“你是谁?”
“我得带池影走。”
这个回答牛头不对马嘴,舅舅一怒,将烟头扔掉,拿起门后的细长钢棍。
“艹,人你想带走就能带走?我看你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