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安玲的这句话,一向容易犹豫的池影此刻却利落的不像她的风格。
迅速掏出手机又迅速拨通了电话。
安玲好奇的靠近,凑近了听筒。
深夜嘟了两声,抬头看了一眼挂表,太晚了。
刚要挂断,却被接通。
明明是池影打的电话,但是却像是没做好准备,悄悄捏起了自己的手。
“喂。。。咳咳。”
今天下午打电话那会没注意,现在再听越卿的声音,比平常要沙哑虚弱几分。
“你生病了~嗝~?”池影打了个酒嗝,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马捂住了嘴巴。
“你喝酒了?”越卿声音较之前更低沉了几分。
虽然是电话,但是池影的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越卿的那张脸。
和说这句话时的神情,严肃又带着审视。
醉意上头,各种情绪像是被套上了放大镜一般,夸大了几分。
池影带着一肚子的委屈,本想和越卿理智的交流谈论,但泪水大滴大滴的掉了下来。
安玲在旁边用手轻轻拍着安慰。
池影捂住嘴巴,不让抽泣声泻出半分。
“没说你呢,就哭了?”越卿声音柔了几分,但还是不带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是谁说,不和除我之外的别人喝酒的”
语气像极了哥哥在教训妹妹。
“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个!”声音带着哭腔配着池影此刻细糯的小猫音。
像极了撒娇。
“那是。。。要说什么。”
“我。。。”池影不知如何开口,犹豫半天:“协议起的三个月后,我们是要离婚吧?”
“不一定。”越卿说的严谨。
“越卿。。。你真的破产了吗。”池影接着追问,她不习惯质疑别人,此刻问出口鼓了好大的勇气。
“呵。”
电话里的一声轻笑,看不见神情,似是轻蔑似是失望。
不同的解读将池影的心绪朝着相反的方向撕扯。
索性池影今天借着酒劲想问的更明白一点:“安玲说,那瓶酒很贵。”
“查我?”越卿从上一个语气不带卡顿的转换到了纨绔。
带着几分冷漠的笑意,审问意味明显的反问:“恩?是么?”
“我。。。没有。”
“没有?”越卿语气悠悠,没有半分紧张。
“那天龙达事情结束以后,我想找你一起庆祝,觉得你带的红酒好喝,一查知道的。”
池影据理力争。
“然后呢?”越卿从容不迫继续开口:“然后把酒瓶给了安玲。”
声音冷静,就连节奏都很固定。像是水滴,有规律的滴答滴答。。。
听不出语里的任何情绪。
“我。。。”池影语塞,的确如他说的那样。
“这个是我错了,我应该先问你。”
安玲旁观,拿手指了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可是。。。”
越卿打断了池影的话:“错的可不止这个,今天为什么喝酒?”
语气带着压力透着不容置疑。
池影像是忘记了呼吸,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今天同学聚会。”
“你来说说看,见着什么同学,是需要喝酒才行。”
确实是边月给她添酒,因为刚被边月从老家救出,怀着感激,所以推辞不过。
可是要说给他听吗,协议夫妻也会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