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影瞪大了眼睛,如果让边月再当着越卿面说一次。
这对边月和池影来说,都是一个极为严重的警告,电话之后,别说情分,怕是再次见到也会当做不认识。
越卿的指尖有规律的敲击着手机屏幕。
“别这样越卿。”
越卿给予的压力像是把她周围的空气抽成了真空,一点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或者我把他微信删除,电话拉成黑名单。”池影积极的给自己寻找别的出路。
期待的盯着越卿。
“人不能既要也要,犹豫的人大多贪心,池影你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忠于自己的选择。”
越卿看着她,语气像个谆谆教导的长辈。
“可是。。。”池影语气一顿:“可是他不让我告诉你,我给他打了电话,他不就知道了?”
池影当然害怕面对自己,失信于人的尴尬。她希望越卿可以放过自己。
“害怕的话,我来打。”越卿仿佛看破了池影的心思,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手指滑动到边月名字旁。
利落的动作,让池影都来不及拒绝。
心脏被高高悬起,卡到了嗓子眼。
“嘟~越总~。”手机声音公放,边月的声音与平时不同,谄媚意味十足。
“您有什么事情吩咐。”
池影害怕的扯了扯越卿的袖子。
越卿瞥了一眼:“也没什么事,就是刚刚听池影说。。。。”
故意将话停在了这里,边月和池影紧张的沁出了冷汗。
“池影说了什么。”显然,边月沉不住气,心虚的问出了声,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语气太着急。
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
“说的什么,小边总不知道吗?”
越卿叫边月父亲叫边总,自然称呼边月叫小边总,而边月显然不敢叫越卿为小越总。
一个小小的称呼,涵盖了社会地位及能力的悬殊。
池影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给边月惹了很大的麻烦,手从越卿的袖子上撤回,将头垂了下去。
此刻的越卿,无形中像极了一个审判者。
“越总,您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知道您夫人和您说了什么。”
边月语气里带着故作轻松的笑意。
“是么?”越卿的语气一冷:“需要我给你重复一次?”
边月此刻也只能嘴硬到底:“越总,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小边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来提醒你一下。”越卿眼神扫了一下池影,继续开口。
“小边总说,我比我爸更?”越卿语气一顿,眯眼勾唇微笑:“更残忍是么?”
池影原本垂着的头瞬间抬起,对上了越卿的眸子,满眼不可置信。
越卿将手伸过来,像是安慰的捏了捏池影的脸颊,拍了拍她,仿佛告诉她别害怕。
可是池影又如何不害怕?
越卿像是一个全知全能的神,明明什么都知道,可偏偏冷淡的看着她和边月像是跳梁小丑,慌乱的四处逃跑。
可越卿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越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放过我,放过我们家。”
记忆中一直温文尔雅的边月,现在已经慌乱的不像样子,语气急切。
“越总,自从知道池影和您结婚,我就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越卿听到这里轻笑,打量了池影一眼,将眼睛定格在池影穿着的旗袍领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