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莲蓉叹了口气。
“越卿对继承势在必得,我今天也一见顷心。。。本来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你。。。”
“小姐,越卿少爷叫您。”佣人走了过来,打断了宋莲蓉的话。
池影回神,刚刚那番话,已经动摇了她与越卿想走下去的念头。
何况,选择权。。。真的在她手里吗?宋莲蓉说的对,从头至尾,只有池影把感情看的千斤重。
她曾经也问越卿感情,但越卿每次表达,都很模糊。
池影手心里一片冰凉,手攥紧用手指尖掐了掐掌心,提了提精神,跟着佣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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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越默成坐在小叶紫檀书桌前,越安乖巧的站在旁边,替父亲斟茶。
越卿坐在侧边,听了越默成的话,神色没变,一如既往的纨绔冷淡。
“古有和亲公主,现在你弄个和亲儿子,真出息。”
越默成呵呵一笑,嗓音浑厚:“我是实在不忍心,看着宋家以后被一步步蚕食。”
“父亲真的是宅心仁厚。”越安适当的在空隙处拍了个马屁。
越默成看了眼座钟,起了身:“行了,我先出去招呼了,你们兄弟二人再好好合计会儿。”
探手取了一旁的拐杖,走出了门。
越默成一走,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越安拿着茶水壶,取了小瓷杯,摆在了越卿面前,斟了茶。
“哥,爸现在不在,还演着呢~”越卿支着下巴,勾唇笑道。
越安咽了口气,神色显出惋惜:“今日之后,咱们兄弟二人怕是无法再像这样,一起喝茶了。”
“哥,早已不能,只不过你喜欢粉饰太平罢了。”
越安手指一顿,拿起茶杯,递到了越卿面前。
越卿瞟了一眼,笑意更深,眼睛一眯:“越安,你确定要我喝?”
这副神情让越安想起,越卿狠厉的拽着自己头发磕向桌子的场景,顿时手抖了一下。
越安另一只手拿过自己的茶杯,什么话也不说,只端着看着越卿。
半晌,直到越安手臂发酸。
“行,不喝不就让你白费力气了?”越卿站起,含笑从手里接过。
越安总觉得越卿话里还有别的意思,来不及细想,越卿将酒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此刻,越安才缓缓呼出一口气,藏匿的笑容慢慢浮现在了嘴角。
“啪。”茶杯摔落在了桌子上,瓷片顿时四分五裂。
果然,昏沉感和燥热感袭来。
越卿用手扶住桌子,稳住身形,顺势藏起一块碎瓷片。
原来听陈星说过这个药,没想到反应竟然这么强烈。
越安出了书房门,吩咐旁边等着的佣人。
“王妈,扶越卿回去休息。”
药效一波比一波来的强烈。
越卿的手里不停的摩挲着那块尖锐的瓷片,掌心的痛感让他时刻保持清醒。
“越卿少爷,到了。”王妈低着头说。
越卿抬眼打量,南院的客房。
这是刚刚打扫出来,预备给宋莲蓉的那间。
也不废话,推门进入。
越卿眯了眯眼睛,看清了桌子旁坐着的女人。
“越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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