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透着对儿子今日表现的满意和骄傲。
“爸,我教训我自己媳妇,你也要看?”越卿身子贴的池影很近,他能感受到池影紧张的鼻息。
越卿从旁边抽屉拿出了一张a4纸和一杆笔,转身放到了客厅的茶几。
“写清楚事情经过,等我回来。”
越卿留下这一句,就和越默成走了出去。
细月如钩,月色也暗淡了几分。
“行动了?”越卿刚回国,径直回了侧院,国内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听别人汇报。
“你这段时间在国外,即使表现再好,可是时局不明朗,股价该跌还是跌,现在越安和宋家共同注册了炬积投资,宋家注资了百分之70,越安代持法人。”
越默成握着拐杖在庭院里和越卿闲聊,为了隐蔽,早就派人将附近的人遣散干净。
“炬积?狙击?不就是为了抄底做空?”越卿冷笑出声,感叹两人的智商。
越安蠢笨,宋莲蓉还真搭着宋家和他一起做局。
“百分之70已经伤到了宋家筋骨,剩余的三十是贺家占大头,越安出点闲散资金吧。”越卿蹙眉粗略计算。
继续开口:“这次倒是可以直接吸纳宋家和贺家。”
越默成转了转自己手里的扳指:“宋志彬不会那么好糊弄,他明天来越宅,你去m国前见他一面。”
“恩,放心。”越卿眯了眯眼睛,像是倦怠的狩猎者。
宋家和贺家两盘大菜摆在了他面前都无动于衷。
“急匆匆的回来就是为了见你老婆?多会变得这么贪恋女人?”
越默成说不上责备只是好意提醒。
越卿耍起了小孩脾气:“就贪,碍着你眼了?还是说你一辈子从未与人交心,机关算尽,不甘最终落得个孤独终老的结局。”
越默成拿起拐杖作势就要打:“我是怕你没谈过恋爱吃了亏。”
“哦~你说她让我吃亏?”越卿摸了摸下巴思考这句话未来发生的概率。
本着凡事不能掉以轻心的态度,严谨开口:“我先训她两天,以后乖了就放心多了。”
这个语气不像在说人,而是像说一只小猫。
一只偶尔亮出尖利的爪子,吓唬一下要伤害她的人,可未曾真的下过手伤害谁的猫。
“越卿,你总说你不是我,可你骨子里还是和我一样,你也一样不懂喜欢。”
越卿嫌弃此刻的越默成,婆婆妈妈的好矫情,站起身,回了侧院。
侧院屋子一楼的客厅开着灯,他没出动静的悄悄走进,隔着落地窗打量着池影。
因为茶几低,索性盘腿坐到了地上,歪着脑袋,一会儿咬着笔杆,一会儿又煞有介事的写着东西。
见此认真的模样,越卿对池影的怒气稍稍减了几分。
轻咳了两声进了屋。
池影抬起头,红着的眼眶褪了几分颜色。
“这么快?”
“我还没写完。”
越卿坐到沙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念给我听听。”
池影也不墨迹,腿有点麻,手掌扶着桌几边,坐到了越卿旁。
“首先,我错了,其次,这件事中也有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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