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城的天空还黑着,池影坐在了院子里,计算着m国的时差,掐着那边8点的时候给越卿打去了电话。
“越卿~”柔嫩的小猫音,隔着屏幕,撒娇似的好像在舔舐着越卿的手指。
越卿刚洗完澡,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恩,池影,我听小东说了,姥姥那边你放心。”
池影昨晚醒了就知道了姥姥暂时没有危险的事情,此刻给越卿打也不是为了这个。
“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些,越卿。”
“那是要说什么?要说想我了?”
m国那边都到紧要关头的地步了,怎么还有心情调笑她。
不过池影很受用,隔着屏幕面色发红:“恩,越卿,我会老实的在越宅,等你。。。等你回来。”
她还是不太习惯很具象化的表达思念,说话都说不利索。
引得越卿一阵轻笑。
“你笑我!”
“没有,是觉得你乖而已,放心,处理完就回去了,好好吃饭,挂了。”
手机挂断,池影的面颊带着桃粉色笑意,心情好了起来,连带着看偏院的刚蒙蒙亮的天色,都觉晴空万里。
而同在越宅的另一边,则阴雨绵绵。
贺萍的眼睛里泪珠一滴接着一滴,她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贺家正值兴旺,那会她却看上一个家世不显的越默成,随着越默成的生意越来越大,周遭的人都说她旺夫。
她笑意盈盈承接着这些赞美,但只有她知道,旺夫的背后是克己。
越默成对生意上心,但是对夫妻之事好像完成任务,甚至自打有了越安开始,他就不再碰她了。
这种隐晦的苦楚自然不能和外人提及。
她在这个宅子待了大半生,好像古时候的小姐,深居简出,如果不是有个儿子,何苦这样呢?
自小细心教养的越安,哪哪都输给了越卿。
可明明,越卿自小颠沛流离,进了越宅家门也受尽了白眼和打骂,她是存心想养费越卿的。
贺萍想到这些,深深的叹出一口气。
“妈,别气了。”越安的眼皮都没抬,看着手机,打着游戏:“宋志彬卡着我脖子,能怎么办,都已经签了,不然告诉爸吧。”
贺萍立即回绝了这个提议:“现在还不到告诉他的时候,要说也要等到越卿彻底成为弃子后再说。”
越卿?弃子?
这话说出来连越安都不相信,吃着旁边的瓜子,跟听戏似的。
“妈,要不别斗了,和越卿商量一下算了。”越安将瓜子皮吐到旁边的烟缸里。
继续开口:“我觉得我们斗不过越卿。”
贺萍狠狠白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现在他在m国,实在是鞭长莫及,要不就。。。”
贺萍眼睛一挑,说出了一个她自认为绝佳的点子。
“吱呀~”宋莲蓉手里挽着包走了进来。
越安抬了下眼皮,瞧见宋莲蓉,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
宋莲蓉的衣品很好,今天穿了一个月光白色的绸缎裙子,左肩别了朵小花。
越安的神色马上移开,又继续盯着手机里的游戏屏幕“你来干嘛,今天你送上门我都不会上你。”
话语粗鄙,连贺萍都惊了一下,她知越安和宋莲蓉的事情,甚至一开始也有她的默许。
贺萍拍了拍越安的肩膀,走了出去。
宋莲蓉冷眼笑着,看着贺萍出了门。
“还这么嚣张呢?”宋莲蓉今天来,带了宋志彬给她配的保镖,她可不会再犯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