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影重复着刚刚的动作,这一次听话的亲出了洪亮的响声。
“么!”又迅速将手机放到了耳朵边:“好啦,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已经说了,我的办法就是让你亲我一口。。。”越卿自己生出的恶趣味,本来想逗逗池影。
没有想到,结结实实的把自己也恶心到了。
这下轮到池影满脸黑线。
“早点睡吧,m国很晚了。”越卿不继续沉溺在和池影的开心中,与池影告别,接着挂断了电话。
旁边的川喜拎着茶壶,乖巧的样子让越卿一阵恍惚。
今天的越卿心情不错。
“川喜,你教我唱那个小调吧,我感觉我总也唱不准。”
川喜愣神,越卿这句话不像吩咐,也不像之前那么高高在上,而是像个阳光开朗的男生一样。
越卿对着川喜的眼睛晃了晃:“怎么呆住了,是不习惯没有散瞳药”
这句又恢复了平常。
好像刚刚那个是错觉一样,川喜点了点头,拿了纸笔,画出了五线谱。
每个音符转调都标记的很清楚,看来当时确实是用心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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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鸣起,吵醒了荣城宁静的夜晚,首先收到电话的是贺萍。
越默成也接到了消息。
有人报警了,说越安在酒店,违背妇女意愿,强迫发生了关系。
越默成原本摇摆不定的心,这下连老天爷都替他做了决定。
扶着惊慌失措的贺萍出了院子,司机开着车向警局开去。
“越默成,我从二十多岁跟着你,从来没真的和你算计过什么。”
贺萍拿着帕子,抹了抹眼泪:“之前我想让越安继承越氏,是我不顾他能力,妄想了。”
“你看在我们家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份上,求你帮帮他吧。”
越默成再狠心,但人心终究是肉长的,没有同意没有拒绝,他此刻也不知道,所有事情,到底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越默成,都说虎毒不食子,他可是你的亲身儿子。”
越默成的心里本来就乱成一团,听到贺萍的质问,语气也不好了起来:“别哭哭啼啼,一会看看情况再说。”
贺萍见越默成神色凝重,像是不打算放弃越安,心里安下了几分,听话的闭住了嘴。
警局到了,贺萍去见了越安,越默成见了受害人。
一个妆容浓重,皮肤粗糙的姑娘,靠近了一点,都能闻到一股劣质的香水味,带着浓重的酒精。
呛得人皱眉。
搔首弄姿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个正经人。
越默成拄着拐杖,和蔼的走到了女人面前:“姑娘~”
小桃听到声音,身体离开墙站直了身体,面前这个稳重的中年人,看不出年纪,但气场大的吓人。
浸染风月场多年,都是看人下菜碟,恭敬的叫了声:“叔~有事吗?”
“今晚那个是我儿子。”
“哦~叔叔,你儿子他。。。”小桃凑上前小声的附在越默成的耳边:“他没给我钱。”
越默成立马明白小桃的意思,现在只要钱给到位,这个事情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小桃等待了半天,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的够明白的了,这个中年男人看着也很精明,怎么好久都不回复自己。
终于,越默成开口。
“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出格,我们越家一向遵纪守法,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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