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刚刚还游刃有余的回答池影提出的所有问题,此刻摸了摸鼻头,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老板说。。。我现在保护池小姐,要正经一点。”小东低下头看了下自己这身非常规矩的打扮:“我这身衣服都是临时让人去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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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风声将树叶刮的唰唰作响。
而此刻的书房却格外静谧。
越默成和宋志彬坐在了棋盘的两侧对弈。
“越总,我看你的心态真好,儿子都进去了,还有心情和我在这里对弈。”
越默成手执白子,笑呵呵的说:“我心态还好,毕竟是两个儿子,进去一个,还有一个。不像你。。。”
膝下无子,四个字,越默成没说出口,满含笑意的看着宋志彬。
宋志彬脸色一变,心里开始吐槽,怎么这个老东西专往伤口上撒盐,但是想到越氏如今惨状,勉强也笑了两声。
“呵呵,我是没越总那好福气,明天开盘,越氏股价大跳水,你看还是老天贴心,知道你年纪大了,操心不了多久了,给你减轻负担呢。”
宋志彬在上次股东大会上就表明了自己的意图,要用宋家资本帮助越氏度过危机,说是帮忙,实则是借机侵吞。
“哎呀你个老狐狸,哈哈,宋总,越安现在戴罪之身,早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你说,之前他与宋莲蓉那档子事?还有勒着他脖子签订的那个协议。。。”
越默成的白子“啪”的一下,堵死了宋志彬棋盘的一条路:“现在约越安采访的人多了,我说先让他等等。”
宋志彬再难维持和颜悦色,女儿的清白他还是在意的:“你想怎么样?”
“我?”越默成嗓音浑厚,笑意不减:“我自然不会狮子大开口,越某只求个公正——那部分越安的股份。”
棋盘上杀的激烈,白子黑子都伤亡惨重,难分胜负,宋志彬仔细思考着越默成的每一步,下棋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越默成的棋路与他人一样,杀伐果断步步都将人逼到了绝路,宋志彬渐渐不敌,直到完全败下阵来。
“好,越总,和你交手两次,也算领教了。”
宋志彬说是脸上带笑,但是心里很不痛快,径直起身,走了出去。
越默成挑拣着棋牌上的棋子,慢悠悠的,嘴里哼唱着小调。
今天的天气格外阴沉,越默成想起最后与裴秀枝约会的那天。
她穿着布料格子裙,洗的有些发白,黑色的长发随意垂在脑后。
微微上挑的眼睛望着他,嘴角带笑,叫着默成。
踮起脚尖紧搂着他的脖子,小鸡啄米似的,吻着他的嘴唇一下又一下。
越默成回吻着,能感受到裴秀枝的脸颊湿漉漉的,捧起来看,原来是哭了。
“哭什么?”
“有人说。。。你和别人结婚了。”
越默成身子一怔,神色没变,伸手将她面颊上的泪水抹去。
“是,结婚了,所以你跟着我是在意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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