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影看着他,眼皮越来越沉,渐渐完全闭合,不一会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第二天清晨。
刺眼的光线将池影晃醒,这里的窗帘不是越宅那种遮光帘,而是单薄的一块布。
池影睡眼朦胧,眨巴了几下眼睛,伸出手摸了摸床铺旁边,温度已经变凉。
越卿又先走了!
失望扫空了池影的睡意。
连日来挤压的难过,在心里逐渐涌起,再也按耐不住。
“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越卿这个讨厌鬼,呜呜呜,怎么走也不和我说一声。”池影抽泣着:“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池影哭声停住。
“吱呀~”门板推开。
越卿换了一身新衣服,不是昨日的西服,而是换上了休闲的深蓝t恤。
“大早上的哭什么,起床,洗漱完一起走。”
“啊,你没走啊?”池影带着泪痕:“那你这大白天的怎么出门。”
越卿显出无奈:“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哎呀,谣猛于虎,如果看到你出了我这个门,明天就又该传我换金主了。”
越卿捕捉到了话语中特别的字眼:“换?”
“恩,周围人都说,我现在的金主又老又丑。”
正在端着水杯刷牙的越卿,闻差点呛到自己。
池影看到越卿又开心起来,但是一想到一会要去的是民政局。
心里一沉。
真奇怪,她提出的离婚,怎么感觉更难过的是她。
翻开了被子,踩着拖鞋,到了客厅。
“你不难过吗?”池影注意到了越卿不仅换了衣服,还拿着洗漱套装,可昨天没看他拎着东西啊。
“啊,牙杯哪来的。”
“哦,小徐送来的。”
池影惊讶的把声音提高了几分:“小徐?你把你车停哪了?”
越卿止不住的笑意:“门口啊~”
“门口!!!”好像一声惊雷在池影的脑子里炸响。
鞋都没来得及换,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到了院子里。
刚刚清晨,门外声音嘈杂,池影的眼皮开始猛烈跳动。
弯着腰,从铁门缝隙悄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好家伙!
那辆高调的劳斯莱斯,围了一圈人,年轻的小伙子们在最里层,外面一圈是年轻的姑娘,还有几个老奶奶和老爷爷。
都在细细观察着这辆传说要上千万的车。
小徐坐在了车里,很是无奈,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动物园的猴子一样。
“完了完了,更解释不清了。”池影一路小声嘟囔的走回屋内。
“有什么不好解释的,说我是你前夫不就好了。”
池影自小就长在村子里,她太懂什么叫越描越黑了,人们只会相信自己所想看到的。
那辆车摆在那,管你是不是前夫,拜金女这种标签是稳稳贴上了。
“怎么那么在意?是会影响你找下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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