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姐,越卿他已经被我们老爷赶出去了。”两个保镖横着手臂,将池影拦在了越宅大门外。
充满不屑的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树倒猢狲散,之前对越卿毕恭毕敬,左一个少爷右一个少爷喊着。
现在事情刚出,立马换了称呼,叫起了全名——越卿。
“知道他去哪了吗?”
“不知。”保镖吝啬的只说了两个字。
身后坐在车里的吕斌,见状走了下来:“你想想他还有什么别的住所?”
池影揉着眉心,思考了片刻“对,樽府。”
返回了车上,又一路向樽府开去。
“池影,我不是乌鸦嘴,我觉得他未必会见你。”
池影从未和吕斌说起过自己和越卿相处的细节,听他这么说,好奇的问:“为什么。”
“他现在应该不会见任何人,我崇拜了他很多年,我也说不来这是对他的了解,还是直觉。”
池影没接话,轻微叹了一口气,快到樽府门口,心脏砰砰砰的猛烈跳起来。
“那以你对越卿的了解,他会想见到我吗?”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他对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我之前猜测他应该不会相信感情。”
“不相信感情?怎么说。”
“多智者近妖,他。。。”吕斌想了想,不继续说,闭住了嘴。
按池影指定好的位置停了车:“到了,快去吧,祝你顺利,我在这等你。”
池影笑了笑,走到门前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池小姐。”
池影听出来是小徐的声音:“小徐,我想见一见越卿。”
“这。。。不太方便。”
“我就看他有没有事,就一眼,我就走,我没有别的心思,我也没有想纠缠他。”
门铃的对讲机里,没有了小徐的声音。
池影继续说:“拜托你,去和他讲一下。”
小徐再次拒绝,语气平静,但显出不近人情的残酷:“池小姐,不方便。”
“我从隋县赶回来的,就让我见见。。。”
“池小姐,回去吧。”小徐再没有给池影留任何时间,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
炎热的下午,出了一头的汗,刚刚那几句话,好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扶住门框,愣神了好一会。
吕斌在远处察觉到了异样,这一瞬间,他心情变得复杂,他不知道该为池影被拒绝开心,还是替她难过。。。
“呼~”叹出一大口气,他不愿意当一个偷偷摸摸的贼,在看到别人伤心时庆幸。
按下车窗,探出头,向上看了看。
第二层的大落地窗上有一个人影,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眯了眯眼睛,再次睁开。
人不见了。
-
樽府·卧室
“老板,还在生气?”小东拿着一小碗粥递了过来。
“什么?”越卿单手接过,温热的触感放进手心刚好,不燥不热。
又接过了勺子。
“您还在生池小姐的气?”
越卿没说话,低下头坐在床边,开始喝粥。
小东仔细的看着老板的脸色变化,见没有生气的征兆,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