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父一子两张相似的面颊互相注视,香烛气弥漫在鼻尖。
越默成眼睛晶体混浊,停了半晌,笑了笑,笑容依旧残酷狠辣:“都是自己的修行,实在不行把她送回贺家。”
甩了甩宽大的衣袖,向外走去。
池影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向越卿。
贺萍现在已经相当于贺家的仇人叛徒,送她回去,无异于让她送死。
“你爸他。。。”
“一向无情。”越卿眯了眯眼睛,心底散去了对越默成最后一点希望。
从禅房出来,池影心事重重,蛤蟆大的墨镜遮挡了她的眼睛,也让人看不出情绪。
见越卿要原路返回出去,池影扯住了他的袖子:“听说这里求姻缘很灵的。”
。。。
越卿停住脚步,嘴角带笑,语气里威胁意味十足:“怎么,还想一妻多夫?”
池影脸颊顿时烧红到了耳朵根:“你说什么呢。”
撇了撇嘴:“说是扶正缘,除孽缘,我想去。”
“我不去,我不信这些。”
两个人站在空地僵持许久,越卿双手插兜站在那里,整个人气场惯如往常的凌厉。
放之前,池影肯定率先妥协。
又过了几分钟。
越卿轻轻叹了一口气:“哎~惯的你,走吧。”
刚刚还板着脸的池影,顿时嘴角朝上,“嘻嘻嘻”的笑出声。
不止是开心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更是开心越卿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意。
路过的一个师父,认出了越卿,走了过来:“怎么来之前,也不和庙里知会一声,是找戒嗔师父吗。”
“刚刚见过了。”
“您今日来要见主持吗?”
“不用麻烦他老人家,我随便走走。”
“戒嗔师父近日,日日诵经吃斋,一切皆好。”
越卿跟着池影到了地方,停下脚步:“你进去吧,我在这等你。”
见他和师父聊得正酣,池影没再说什么,乖巧的拿了香独,自己走了进去。
寺庙的钟声悠扬,佛殿里,巨大的金身佛像巍峨耸立,慈眉善目的俯视着众生信徒。
池影按着指导进行叩拜,双手合十,重复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心意,随后站起身走了出去。
越卿在人群里尤为显眼,举手投足中,无意流露出矜贵的气质。
他还在和师父聊着。
师父耳垂圆润厚大,眼睛笑起来眯成了一条缝。
越卿看到她,招手示意,等池影到了身旁,拜别师父,与池影向寺庙门外走去、
“刚刚进去求得什么,说来听听。”
池影摘下蛤蟆镜,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说出来还灵吗?”
“灵的。”越卿发动车机,轰隆一声。
“我说,让你和司漫、林晓游、宋莲蓉,等~幸福美满。”池影没察觉自己的话语里,止不住的酸意。
越卿笑出声:“行,学会吃醋了,不错。”
听着别扭的赞美,她把脸扭向了一旁:“去文城?”
“嗯,去过吗?”
如今,全国发展重心在荣城,文城是很早之前的工业老城,池影摇了摇头:“没去过。”
“正好带你逛逛。”
“你妈妈在文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