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力气大,收回手有惯性,差点把池影从床上拖拽下来。
“干嘛~”越卿把那只揣进兜,换了只手摸她。
“越卿,你的手怎么回事,我要看看。”
一向成熟稳重的越卿,被池影这么点名,竟然有点心虚,立马把手揣的更深了一点:“看什么,刚刚不小心擦破点皮而已。”
“给我看!”
见扭不过她,缓缓张开手,先掌心朝着她,怕她害怕,解释:“小伤口,流了一点血。”
池影没那么好骗,用手轻轻把他的手翻转过来。
伤口可怖到几乎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
“只是看着吓人,很快就会好。”
越卿见她瞪大了瞳仁耐着性子说,把手背到身后:“这点小伤,我一会让他们处理一下,很快就会好。”
“我来帮你弄。”池影翻开被子下地,脚掌踩在长毛地毯上。
身子还没回复力气,一软,差点倒了下去。
越卿连忙揽住她的腰。
瞬间的皮肤接触让池影立马皱起眉头,推开越卿,开始剧烈的干呕。
越卿手指附上她的背脊,纤瘦突出的骨节,轻轻拍:“都怪我。”
干呕好久才止住,摇头对上了越卿的眸子:“越卿。。。你哭了?不怪你,别自责。。。”
他转过身出门,不愿意让她看到这副脆弱的样子:“我去处理一下事情,你休息吧。”
室内灯光随着他的脚步一段一段亮起,背影依旧如常,神圣威严不可侵犯。
池影心脏莫名一疼,不禁想:自己是不是脏了,越卿他不要自己了。
越卿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走到会议室。
陈星和王泽早就等在了那里。
王泽看到越卿,第一时间委屈的小声开口:“你们以后演戏前能不能通知我一声啊,我的心脏都要被你们吓坏了。”
陈星一改刚刚在大厅里的剑拔弩张,恢复平日里的纨绔,斜着勾起唇角:“刚刚整艘船只有一个人的手机有信号,而且向外面传递了消息。”
“什么消息?”越卿没有任何兴致说别的,直接问出口。
“噢,说咱俩闹翻了,让把小青藏好。”陈星悄声说,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你猜这个人是谁?”
越卿声音冷静:“魏远。”
“你怎么知道!再说~都知道了,还不动手收网?”陈星升起疑问。
“这两年他装废物,魏家资产却与日俱增,能骗了别人骗不了我。这次他既然敢盯上杉河资本,自然让他好看。”越卿终于嘴边浮现出笑意:“这么大的图谋,他自然找了外应,我要查到那人是谁,一起算账。。”
越卿忽然收声,眼神瞥了眼门外给陈星王泽,做了个暗示的表情。
操起一个玻璃杯,砸到陈星脚边骂到:“谁允许你坐这里了?滚出去,以后杉资本和你没一分钱关系。”
“越卿,你tmd卸磨杀驴。”
“驴这个称呼很配你,以后就叫你陈驴~”
“我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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