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占卜不出这些信息啊”
“没事,她不会怀疑,她向来警惕性没有那么强。”
越卿听着手机里的录音,放下茶杯,闭上眼睛。
他第一次怀疑身边人——小东,而去愿意给池影一个机会,只要池影矢口否认流产。
他也可以权当是假的,一切都是污蔑。
这次让雀对池影的试探,算是对他自己喜欢的妥协。
录音结束,越卿猝不及防的将喝空的茶杯用劲砸向墙壁。
茶杯碎片溅开,有一个碎片,贴着雀的脸边划过去,吓的她脸色煞白。
“越卿,好歹我为你做事,你就这么对我。”
“不是为钱?”越卿从桌子掀开雪茄盒,拿出一支:“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池影的心理疾病越来越严重了,你要不要带她去看看。”
“就这?”越卿冷笑几声。
“你还挺嘴硬,明明很在意,装什么嘛。”雀不敢明说,只敢小声嘟囔。
“你不是神婆么,怎么还懂心理?”
“不是懂,是任谁都会看出来。池影回了别墅,第一件事就是立马打开冰箱,开始机械性的吃东西,听蒋江说她不是第一次像今天一样暴食。”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雀拿出一张牌,牌面是空白的,递到越卿眼前:“我给你们俩悄悄占卜过,牌面是空白。”
“这是说我俩没戏”
“不,是结局有千万种,幸福要自己争取的意思。”
越卿真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才会浪费时间在这里听她胡乱语,叹了口气:“送客。”
人走空,会客室里留下他一人,望着那张空白牌出神。
暴食?
人满足不了别的需求,又或者特别压抑时,就会寄托到人类最初的本能上。
吃东西本身就会让人产生多巴胺,从压抑和焦虑的情绪中暂时释放出来。
“小东。”
“老板,我在。”小东听到声音连忙进屋。
“叫池影的心理师来海岛,顺便这两天看着她点,别给自己撑死。”
“哦好的,老板。还有,王泽在天台等您。”
越卿抬腕看了眼手表,上了天台。
今天夜晚的天气依旧万里无云,繁星点点。
陈星和蒋江坐在一起,看到越卿来,蒋江脸上写满了不自然。
王泽依旧站起身,礼貌的打了招呼:“越卿哥。”
“嗯,什么事?”越卿坐到另一边的沙发,顺手从烟盒拿出一支烟。
“我。。。”王泽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开口。
角落里的鹦鹉忽然开始说话:“越卿哥我错了,越卿哥,我错了,越卿哥。。。”
一张口就开始没完没了的重复。
陈星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给越卿点燃手指夹着的烟:“他啊~为了和你道歉,对着鹦鹉练习了一晚上,看给这鹦鹉整的,成复读机了。”
“哎呀,陈星哥你别掀我老底啊。”
“和哥哥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越卿哥还真能和你计较不成?”陈星扫了一眼旁边的蒋江:“你说是吧,蒋江。”
“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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