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池影陷入痛苦的回忆里,情不自禁的喊出声音,皱起眉头闭上眼睛。
越卿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进入商场久了,他很难与别人的痛苦共情,大多时候都是像一个近乎冷漠的旁观者:“然后呢?你们做了?”
他说出的话极其残忍,像一把锋利的刀片,血淋淋的扎进池影的伤口,来回旋转转动,让他搅出碎肉横飞,血沫四溅。
池影长长嘘出一口气,没减轻心里的沉重,反而心头的巨石压的她更加喘不过气。
继续回忆,包间里灯红酒绿,她哭喊着,喊哑了也没有人进来,后来才知道,庄天原来是那里的大股东。
怪不得,怎么会有人私自进去打扰老板的雅兴。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不知第几回时累昏了过去。
一辈子的第一次就此打上屈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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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醒醒。”
听到有人喊自己,她睁开眼睛,身体酸困的看着陌生的环境,洁白无瑕的床单被罩,地板上铺着短毛地毯。
庄天手里拎着一份早晨:“小懒猫,还不醒?”
池影失神的环视一圈,昨晚痛苦不堪的回忆瞬间涌入她的脑子。受了天大委屈的她,眼睛一酸想再次流泪时,可眼眶感到一阵涩疼,好半天都没有一滴泪。
大概是昨晚哭的够多了。
面对庄天,那股子绝望感又钻进她的身体里,看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悠闲的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满怀笑意看着自己。
“你不跑吗?”
“跑?我为什么要跑?”庄天把早饭放到沙发前的桌上,伸手解开包装袋:“快别说傻话了,起来吃饭。”
“因为我要报警。”池影手里攥紧拳头,怒气蒸腾,出了一头的汗。
“报警?哈哈,池影小朋友,还没睡醒?”在庄天看来,池影说的只是小孩子的胡乱语,他一点也没怕,长期混迹于社会的匪气,此刻在她面前展露的彻底:“我们男女朋友做点情侣之间的事情,不算犯法。”
“你无耻!”
“早一步晚一步,你都是我的,早点得到你,我也安心。免得便宜边月那小子。”庄天没有上过什么学,羞辱起人来真让人难堪。
“庄天,我要杀了你。”
池影把床铺上的枕头扔了过去,小打小闹的发泄心中的不满。
庄天也乐意陪着:“怎么,刚洞房就要谋杀亲夫?”
那一刻,什么天理王法,在池影心里统统塌了,他们是男女朋友,就算池影否认,可她与他确实走的非常近,她真的百口莫辩。
就算不是男女朋友又怎样,其余人还是会第一时刻把她钉到耻辱柱上,狠狠的践踏她。
怎么样对待她都无所谓,最可怕的是难保这些不会传到姥姥的耳朵里。
越是权衡利弊,越让她感到无力,这个事情仿佛只能以她的妥协收场。
“庄天。”终于,她压制下怒气,开始心平气和的与庄天谈:“你得到了我最宝贵的第一次。”
“我说了我会对你负责。”
庄天下意识的以为,池影是为自己要个名分,耐着性子保证。
毕竟在别人看来,他也算个钻石王老五,每日应酬出入各种会所,往上扑的女人不计其数。
自己能给池影一个保证,在他看来也算是一种交代。
“我不用你负责,以后放过我,别再联系。”
“什么?!”
这是他没有设想过的后果,他以为先得到了池影,慢慢再顺着她的性子,这个事情总会过去,何况他知道,池影是喜欢他的。
“池影,你读书读傻了,你那穷学生,有什么好当的,你不是希望出国留学吗?我可以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