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天的神情立马表现的非常惊讶,如果是表演的,真要赞一下他演技了得。
“啊,她明明说深爱着我,硬生生的等了我这么多年,最后无望才找了个和我像的结婚,哈哈现在看来是越总啊。”
庄天这句话说的肯定是假,只是为了打断越卿而已。
这是陈星第一次接触庄天,就发现他真的很不简单,越卿这种谈判风格极其强悍的人,在他这种毫无章法的风格里,压根也没讨到半点便宜。
“庄总,你没喝怎么就醉了。”越卿冷眸看着庄天:“还是接受不了现实,发癔症了”
“她,不喜欢你。”越卿又把这句话重新说了一次。
“不妨碍,本来庄某想的慢慢来的,但是刚刚在您这获得了启发,直接抢过来,日久生情不得了?”
日这个字,被庄天说出别的意味。
越卿本来神色丝毫没有波澜,但是现在蹙起眉头,捏着茶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陈星知道,现在越卿已经生气了。
“庄天。”越卿丢了敬称:“你国内搞个假死金蝉脱壳,然后去了国外,这么艰辛,你也不想功亏一回吧。”
“什么意思,不妨明说。”
“就是,以杉河资本的的实力,弄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庄天摸着旁边嫣然腰的手忽然停止,嘴角虽然带笑,但是看不出半点笑着的神情:“杉河要是不顾代价,自然可以,可如今杉河还是你一个人的杉河吗,你以为现在的杉河是越默成那会的越氏吗?可我的公司,全部都是我的。”
越默成的越氏,毫不夸装是独属于越默成一个人的,基本都是一堂,他容不得别人的意见,但不可否认他那会的权利地位。
如今的杉河资本,已经不是当初的越氏可以匹敌,但当初越卿非常冒险的让陈星和王泽加入,这两个人足够听话,但也并非完全是越卿的傀儡。
庄天直指现在越卿的困境,当时越默成极力反对的原因就是这个,他能妥协让越氏改名,但是不能让外人介入,一旦有了外人,那就不是百分之百的越家企业。
万一有一天,杉河里的三人闹掰,那几乎对这个公司是个毁灭性的打击,而且这个世界的规律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他们一定会有矛盾。
越卿掌权人的性格,到时就要看陈星和王泽能退让几分。
“如果说这个,那庄总失策了,虽然杉河是三人的,但只听一个人的,那就是越卿。”
陈星平时看起来不靠谱,但关键时刻非常适时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得了,现在杉河高速发展,自然其乐融融,别瞎表忠心。”庄天可不信陈星说的,商场哪有真感情。
夫妻合伙夫妻离,兄弟合伙兄弟散,他见多了。
陈星这个脾气哪里忍得下这个,正要还嘴,被越卿伸手一拦:“如果要执着池影,那庄兄可大胆一试,越某从不食。”
庄天现在有点看不明白越卿了,没想到他竟然会为池影堵上自己的前程,端起水杯笑着喝水,暗自思量。
放下水杯:“哈哈,那庄某就大胆试试。”
谈崩了!
这是两边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原本庄天从来没想和杉河资本为敌,越卿同样也是。
陈星扶额,脑子一疼,终于明白古人的智慧了,活颜祸水说的真没错,这俩为了池影算是彻底杠上了。
茶室内,越卿晃动了手边的铃铛,代表着带方面的要结束。
庄天接过旁边嫣然递过来的湿毛巾擦擦手,起身回了他的房间。
管家进来,姿态谦卑,越卿没来之前,庄天是他们这里最尊贵的客人,越卿来了之后,庄天只能排到了第二。
“越总,陈总,我给你们准备了顶层两间。”
“您喜欢听曲还是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