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她和庄总不知道有什么过节,总觉得两个人不对付。”美美略微低头思考,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准确:“不是他俩不对付,是单方面池小姐讨厌庄天。”
越卿问:“之前庄天总找的那个女人叫什么?”
“阿翠。”
“把她叫进来,我问她点事。”
“好嘞。”
美美赶忙去门外找服务生;“越总叫阿翠。”
服务生一点头,连忙通知了一层管事。
阿翠正在接待进门的人,时不时的被人没有分寸的揩油,正做的恼火委屈。
管事看的她走过来:“阿翠。”
阿翠以为又有客人投诉,连忙先道歉:“不好意思,总麻烦您,是又接到什么投诉了吗?”
“越总找。”
“越总?”
“这一栋楼能有几个越总?就那个顶层的。”
阿翠立马反应过来,开心的情绪即使抿住了嘴,从眼睛里也跑了出来。
“把握好,运气不是天天有。”管事嘱咐了一句,就开始催促:“快去吧。”
阿翠笑着扭过头:“谢谢~”
在一层呆了几天,连日以来的疲惫,让她微笑的脸颊都有些许僵硬,拍拍脸颊,放松了下肌肉,对着门上的反光镜精心捯饬了好一会,才挤出一个笑容推开门,甜声叫着:“越总。”
越卿在茶台边,伸手指了下对面的座位:“坐。”
这种礼遇,阿翠自从进了这个会所,就很少感受到。任何东西一但给它设了价码,就以为可以随意处置。
她只在庄天的那一间呆过,每一间装修的大差不差,这边要比那边多了个茶台,面积也稍微大了一点。
愣神的想了会,摇摇头拒绝越卿:“我站着吧,习惯了。”
越卿拿着小壶给对面新拿的茶碗添水:“坐吧,你们老板送的茶,一起尝尝。”
声音沉稳,听起来让人心安,他这种举动给了阿翠不小的尊重。
阿翠受宠若惊:“越总,您找我是来?喝茶?”
“嗯,喝茶。”
清澈的茶底,扑面而来的茶香,她虽不懂,但看人们喝的多了,也知道,面前这个确实是茶中极品。
手掌顺着旗袍裙后面,坐下来。
端起茶水喝,香甜清冽,带着回甘:“好茶。”
“和庄总那边比呢?”
“庄总没。。。让我喝过。”
“呵呵,他真是个怪脾气。”
“可不是,我就再背后说他阴晴不定,直接给我投诉了,让我去一层干活。”阿翠说起这个好像打开了话匣子,她并非没有长记性,又再背后吐槽庄天。
而是对面的人是越卿,这个名字给了她底气。
“我说他阴晴不定可一点没有冤枉他,经常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我们会所的小姐妹,有的还私底下叫他疯子。”
“疯子?”
“对,越总,你可别把我说的这些告诉他。”
“放心,我和他不怎么来往。”
听到这个保证,阿翠更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