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每天回来,才能出去这个门。”
“可你不怕我一去不复返吗?”
“所以说是君子协定,你也是君子。”
池影翻了个白眼:“合着这个君子协议,只针对我呗。”
“哈哈。”庄天和池影聊了这么久,头也不疼了,兴致也好狠多:“给你钥匙,对了,今天那个心理医生怎么样。”
“挺好的,感觉更专业一点。”
“那是当人,也不看是谁的人。她会给你做系统的治疗,我希望你能坚持做,任何心理问题一旦发展到疾病,就不是情绪那么简单,会影响脑中的传递系统。”
“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头疼就是心理问题。”
“怎么会。”
“说是躯体化反应,池影,你知道是从你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什么时候。”
“是你流产那天。”
“什么。”池影震惊,手指一松,钥匙叮当一下掉在了地上。
庄天蹲下帮忙捡起来,又放回了池影手心:“别人总说我没有心,可怎么会,我不是人么?”
庄天最会表演了,她在心里一直在强调这个事情,可这个想法竟然一点点松动,她甚至有点可怜他。
他那么不容易,带着工地帽,没日没夜的穿梭在各个工地上,有时来麻将馆看她,身上和头上都感觉蒙着一层灰。
那会也没有固定的家,晚上就睡在工地的彩钢房里,他真是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再看面前的庄天,身上的衬衫考究,裤子走了这么久,竟然一点褶皱都没有。
这种矜贵感,她在越卿身上也感受过,原来是金钱的堆砌。
夜晚的风更凉一点,庄天又和她聊了很多,直到天蒙蒙亮,叶子挂上了露珠才准备回去休息。
“回吧,明天起来让张妈做点好吃的给你吃。”庄天走了几步又想起来接着叮嘱:“刚刚钥匙串上还挂了一个车钥匙,本来是黑的保时捷,昨天叫人改成粉色,以后你出门开这个方便。”
“不用。”
“池影我们都大了,我追求你不是送你礼物,我更要为我们规划未来的生活。”
“庄天,你这个嘴是送去进修去了吗?”
“这,好不容易说次真话,行吧,快去睡吧。”
池影回到了卧室,拎起手里的钥匙看,一大串钥匙,除了车钥匙和房子钥匙,还有几个是什么呢?
刚刚没注意打量。
本来好奇的想发简讯问问庄天吗,可是这样显得自己很在乎这些似的,不问了,改天再问。
把钥匙放到了一边,瘫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种遮光帘,把阳光都遮的死死的,根本看不出现在是几点,伸了一个懒腰。
伸手拿过自己的手机,一看表已经大中午了。
穿着睡衣向大厅里走,揉着惺忪的睡眼。
“这。。。”
谁能告诉她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越卿竟然和庄天坐在一起聊天。
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她才晚起了几个小时,怎么都变成这样了。
“小影,越卿过来看看你。”
越卿端起茶杯看了一眼旁边穿着睡衣的池影,白色睡衣衬得她更梦幻了一些。
“越卿。”
池影知道越卿是放心不下自己,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肯纡尊降贵的来这里。
“恩。”越卿习惯性的拿起旁边的水壶,想要帮池影填上了茶水。
可才端起来,就想到,如今庄天是主,他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