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娘的忌日,偷偷跟在爹的后面,就能听见爹痛苦的喊着这三个字。
“继续说。”
江帆的语气无比森冷,冰冷的目光中,蕴含着炙人的火焰。
张管家不敢耽搁。
“二十年前,您的母亲被赶出江家,其实未必就是家主嫌弃您母亲的身份低微。”
“很可能牵扯到了更深层的忌讳。”
“但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曲小姐和邪宗有关!”
“在那个黑暗的时代,武道界还没有彻底入世。”
“邪宗就已经是人人如避猛虎,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武道宗派!”
“后来是各方豪门联合武道界名门正宗,合力才剿灭。”
“曲小姐是那个时候被家主接回去的。”
“您出生后,曲小姐的身世也被曝光,江家害怕与邪宗牵连在一起,高层决议让家主和您母亲断掉关系,所以家主不得不将您和曲小姐赶出江家……”
张管家摇了摇头。
“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了,但是我至今都记得,曲小姐美丽到了极致。温柔大方,对待家里的佣人一视同仁,行事光明磊落,深受爱戴,好像和邪宗完全不搭边。”
张管家抿了抿嘴。
后来曲小姐被赶走,他在江家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邪宗……”
江帆脸庞布上了凝重的色彩。
这个消息对他而,就好像是武侠小说中的故事。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犹如阴云笼罩在人们的头顶,人人视之为异类,然后群起而灭之的邪宗?
师父从来没提过任何关于邪宗的事儿。
而面朝黄土背朝天,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父亲,恐怕更不知道了。
“看来,二十年前的过往,比我想象的要复杂许多啊!”
说罢,江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也许现在更有趣,大量古老宗派入世,大量新鲜宗派产生,一和道宗这样的国外组织也潜入华夏,似乎……”
“似乎是果子成熟了,所有的果农都出现了,都想把果子占为己有。”
“就看谁能收割了。”
张管家惊讶的盯着江帆,居然不害怕?
胆识过人!
不愧为曲小姐的后人!
也许……
也许江帆少爷真的能打破家主和各方势力编织出来的牢笼!
“跟我说说林家的事儿,我现在是被谁算计中,是江家还是林家?”
江帆问。
“也许不是江家也不是林家。”
“另有其人?”江帆皱眉。
“在您被召回之前,林家的长子林勇遇害了。”
张管家道,“林勇是林小姐的兄长,是林氏考古队的队长。”
“据说在长白山深处,发现了一口玉棺,把消息通报给林家总部后,林家联合江家排除大量支援人员,准备把玉棺送回来,可是……”
“可是什么?”江帆这急性子,都快被张管家气死了!
“当支援人员到达后,发现林勇所在的考古队全部遇害,抛尸十万冰川,林勇和玉棺都消失不见了。”
“后来林家人不放弃寻找,派出大量人力物力,可一无所获,这才被迫接受官方的死亡证明。”
“也就是不知道被谁害了?”江帆问。
“没错。”张管家点头。
“当时这消息告诉过谁?”
“这就是问题之所在,林家只告诉了江家,所以江家没法把自己撇清。”
“哦,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管家叹了口气,“自从林勇遇害,江林两家关系就变得很奇怪,前不久林家更是收到了一封预告函,说要是不交出玉棺,就杀光林家人!”
“这么凶残?你不是说玉棺消失了吗?”江帆疑惑。
“是啊,玉棺就是消失了,可对方又威胁林家,这件事没法解释通。”
“不对吧,还是能解释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