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头子总是念念叨叨,说二十年前他被叛徒加害,这才迫不得已进入深山中养伤……
叛徒是谁?
本来已经平静了的思绪,在这一瞬间,再次被打乱。
“你在这做什么?该不会真的要寻短见吧?”
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过来了。
“我寻什么短见?”
江帆心累,林清雅这丫头是不是救援工作做多了,看见别人站在楼顶上,就觉得人家是要跳楼的?
“还以为受不了打击,想不开跳楼呢!”
林清雅丢给江帆一罐可乐,她手里拿着一罐咖啡。
一晚上没睡,得提提神了。
“切,哪有什么打击?谁能打击的了我?”
江帆撇嘴。
“我正要大开杀戒的时候,有人中途插手而已……”
“那就好,你可不能就这样输给秦舞阳!”
林清雅拍了拍江帆的肩膀。
脸上那种想要应和,但是又骗不了自己的表情,真扎江帆的心啊!
“我都说了,我没受打击,更没输给他!”
江帆真郁闷。
这丫头拐弯抹角的说他不如秦舞阳。
“只能说秦舞阳突然出现,拿掉了我的果实而已!”
“而且,在那种情况下,武道部一直坐山观虎斗,直到看清楚全局之后才出手。”
“和深陷其中的自己能相提并论吗?”
“我的本事还没来得及使出来……”
江帆话唠一样的解释。
林清雅没说话,而是趴在栏杆上,迎着清冷的晚风,看向东边地平线,一点微弱的光晕。
“很不甘心吧。”
“……”
江帆张了张嘴,但是这次却没说话。
大大的喝了一口可乐,也看向了那微弱的光晕。
不甘心是肯定的,他看见林沁冰那如释重负的笑容,以及和秦舞阳之间莫名熟悉的感觉,心就好像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似得。
不管怎样,都是他小觑了江户盗贼团,却是险些酿成大祸。
与其说是对秦舞阳在最关键时候出现充当救世主不满,倒不如说是痛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把他们全部干掉!
“秦舞阳是秦香莲的侄子。”林清雅道。
“啥?”江帆好像没听明白。
“没错,就是那个帝都秦家的子弟,只不过从小在武道部长大,他父亲是武道部一位高层。”
“……”
江帆牙疼!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秦香莲是江宏轩现在的老婆,秦舞阳竟然是秦香莲的侄子,还和林沁冰的关系匪浅?
诺大个华夏竟然没人了?
似是读懂江帆的表情,林清雅继续说道:
“之前秦朗带着一些秦家人,在你和我姐姐的订婚宴上闹事,你还记得吧?”
“嗯……”
“虽然他们打着为江宇着想的目的,其实另一层面,是为了帮助秦舞阳实现梦想,要不然你真的以为秦家那些心高气傲之人,会真的为女婿的家族而亲子派人过来?”
林清雅道出了事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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